走形式似的扩张,疼的秦子期额头直冒冷汗。
“你他妈……好疼啊…有病啊你韩观,你他妈会不会好好做……操…疼死我了……”后穴紧紧的收缩着,干涩的甬道里强迫性的挤进一根手指,秦子期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前面刚刚还半硬的性器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瘫软下去。
韩观抬眸,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扣弄着甬道内敏感的凸起,冷声道,“不是还要和人出去约炮吗?秦子期,你看你现在这样硬的起来吗?”
“醋劲怎么这么大呢,吃醋啦?韩小观、呜呃……!”
秦子期抑制不住的一声惨叫,男人锲而不舍惩罚似的又塞进了一根手指。
秦子期大声求饶道,“再挤点、再挤点护手霜……好疼……”
韩观还是心软了,将那剩下的大半管护手霜全都挤进了后穴里,冰凉的膏体刺激着敏感的后穴,冰火两重天似的秦子期差点被刺激到高潮。
两根手指抽插了会,韩观便将勃起肿胀的性器抵在了穴口上。
“等、等等……”秦子期有些难以置信,照他现在这个状况插进去非要出血不可。
韩观两只手扒开秦子期后穴,里面粉嫩的肉壁都清晰可见,甚至于那肠道一紧一缩都落入了韩观眼中。
身下的阴茎更硬了,紫黑色的龟头只是顺着穴口轻轻插入了一个头,身下的人儿就辗转一叫,有些发颤的声音连动着韩观的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下的人一举一动他都恨不得了如指掌,他怕,怕一进来秦子期便答应了那人的要求,丢下他急匆匆的去赴约,所以他夺走了他的手机。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他要把秦子期困在身边,永远为他停留。
可是他知道,秦子期不会,他喜欢自由,喜欢放荡的过完一生,他想今天换一个明天就再换一个,不同口味不同性格,他喜欢游山玩水似的过完一生无拘无束,他像荆棘鸟,永远不会停留。
一想到这,韩观便暴躁的将粗长的性器狠狠地撞击在秦子期敏感点上,轻而易举。韩观熟悉他身上的每个敏感部位。他恨不得将秦子期囚禁起来,这样他就永远不会离他而去,永远不会飞出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