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这一切,怎么又落入了如此境地,难道老天一点活路都不给他么!
他悲伤绝望,一时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推开了眼前这个折辱他的陌生男人,林靖寒尚沉浸在身下人奇妙的景色里不能自拔,突然被猛烈挣扎起来,他一时不妨,竟给他挣脱了手脚躲开了,他看着那小东西趁他不备抱着衣服连滚带爬的往远处跑,凉薄的双眼渐渐眯起来。
这么胆小的兔子,便先放它一小把,等他回了自己的窝,便连泥带草的砸开,在他本该最心安之刻,抓住他,吃掉他。
顺着小兔子逃回去的路闲庭信步的追过去,林靖寒猜他也跑不到哪里去,想到刚刚看到的身体,喝了酒的心里蠢蠢欲动,秦风曾跟他说过,世上有种人非男非女,多是调教过放在烟花地的,淫浪耐玩,操起来别有一番滋味,还差点拉着他一起去那南风阁尝尝鲜,只是少国公不巧有些精神洁癖,对那些千人枕万人尝过的尤物,还是敬谢不敏。
现在在自己府里好巧不巧的给他逮到一个,看模样还是干净的,不尝尝味道,不是可惜了?
小兔子被逮到的时候还在哆哆嗦嗦的换衣服,被“咚”的一下踹开门,吓得几乎要坐回地上。
大步走开的男人高大凶猛,他挣扎不开,被硬生生的伶起来丢到床上,男人一把摁住他,像只凶残的野狼擒住了白兔,看他努力的反抗像在看笑话,嗤笑道,原来你是那个倒霉太守送过来的,都进了我的府里,你还想躲到哪里去?
晚秋闻言一惊,手上顿时失了力气。他本就是当做礼物送过来的,心里早有认知,只是自欺欺人,想着躲好一点不被发现,便能摆脱这不堪的路数,日日龟缩在这小院里不敢出门,晚上才敢出去透气,谁知怕什么来什么,偏偏今晚就被醉酒的少国公抓了个正着。
心里顿时都是绝望悲凉,晚秋自暴自弃的不再挣扎,死死闭着眼睛任人动作,勉强穿好的衣服又被脱下扔到床下,赤裸皮肤接触到空气的冷意,微微战栗着,林靖寒看他这个献祭的样子,心说从那老不修送出来的,果真是调教的听话,自己还当他干净,谁知背地里服侍过那老东西多少次了,知道这人来历后他心里便有些嫌恶,只是到底放不下这副身子,想着不过是上一次尝尝味道,过后打发出去不碍眼罢了。
他心里纠结,动作却是没有丝毫停顿,一双手在那白净的身子上揉捏个不停,尤其是那小嫩的胸乳,被手上粗粝的茧子磨得发红,本来莹莹润润的颜色,被捏的红肿不堪,晚秋哪里经历过这种事,他以自己的身体为耻,洗澡都不愿多看一眼,现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亵玩,任他再强装冷静,都抵不过心里的惊涛骇浪,胸乳被揉捏的疼痛发麻,还伴着一阵阵头皮发紧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他忍不住用手抓紧身下的被褥,僵硬着身体想抵过这难以启齿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