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只是红红绿绿的,渗着汤汁的米饭映在下面,十分不美观。
他也不在意这些,用筷子把混着糖醋汁的米饭放在盘子里,垒了几块排骨和玉米,把红烧肉挑出来和奇怪的菜丝放一块,就招呼如意一起吃。
如意小心翼翼地为他倒了一碗汤,委屈得眼睛都红了:“世子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东西……”
贺兰咬了一口牛肉,入口即化,还带着香气。显然是用了功夫的。
他低低叹了一声,道:“论心胸,我不如他。”
如意迷惑地看了他一眼,显然很不认同。
贺兰尝过了味道,索性招呼如意一起吃,如意战战兢兢地坐下来说:“世子不留些明早吃?万一——”
万一明日又有新花样怎么办呢?
“不用。”贺兰垂眼夹起笋丝:“陛下对我用了心思,君要臣死,我能如何?”
一边说,一边欢快地吃完了饭。
吃着吃着,他就想起以前来。
他故意把菜饭混在一起,逼七皇子吃。
他不肯,他就扒了他的裤子按在地上,当着宫人的面狠抽。
七皇子被他扇得像一只狼狈的小狗,一边哭一边喘,把那盆菜吃得干干净净。还被他训着舔了一遍盆。
大皇子听说了弟弟挨扇,笑得直不起腰:“就你会折腾人,以后只管喂他些浓油赤酱的,看着像一盘子狗食才好玩呢。”
他得了令,揪过那人的脚踝道:“还不谢谢大皇子,以后小母狗日日都有骨头吃呢。”
他不肯。
被他吊起来抽大腿根,哭得说不出话,才乖乖同意。
……他简直是……目无君上。
七皇子再弱,他也是皇子,岂容他欺凌作践……
到底是新君心怀坦荡,连羞辱他都不忘顾及他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