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经人事的穴被猛的进入,穴肉一下子紧缩了起来。男人猛地睁开眼,眼里迸发出不可思议的光:“你干什么,拿出来!”原本严厉的话被情欲浸过后沙哑的可怕,勾人似的。
“取不出,你夹得太紧了。”
不知道温雅是故意还是怎的,往日自己说与他人的话再由人放到自己身上,秦世卿一阵恼怒,但是那点恼怒一下子就被在柱身是撸动的手和滑腻的舌给冲毁,就连身后的蠕动的手指也顾不得了,就是一阵白光冲顶,白浊释放在温雅的嘴里。
穴口的手指增多着,青年俯身,对着男人喘息的唇吻了过去,粘稠的白浊在两人唇齿间交换着,这是一个充满麝香味的吻。
手指抽出,扶着自个儿冷落了许久的物件,对准那尚未完全闭合的小口,半个龟头随着穴肉的收缩插了进去。
“不要。别进来,疼。”身下的男人瞬间惨白了脸。
温雅知道第一次疼,自觉地不动了,一次又一次在男人的敏感点吮吸,揉捏那双大奶子,拉扯那不知羞的乳珠,舔舐那色欲的腋窝,轻搔会阴,直至男人重振雄风,喘息越发急促,穴口也开始一张一合地收缩起来。
巨根缓缓潜入洞穴深处,被穴肉包裹着伺候得极为舒服,温雅不自觉便加重了动作,由浅浅摩变成了稍有力道的撞击。
会不会连粪便都捣出来。身后是陌生的充实感,火热的棍棒在排泄口抽插着,秦世卿粗俗的想到。
生米已成熟饭,秦世卿也不想搅了兴致,随温雅捣鼓了。反正以后会拿回来的。
“好深,别。”温雅那物件才进去了一半,身下的男人便受不住了,急忙喊停。
温雅忍得眼都红了,身下的孬根比刚才粗壮了不止一倍。他此时已经顾不得这新晋的靠山说了什么了,肥大的物件一下子冲破了穴口,直直到肉穴深处去了,两个睾丸紧贴着穴口,穴口张张合合的,像是在亲吻着睾丸。
“哼。”
“恩。”
两声喘息一道响起。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室内响起,肉棒抽插得穴口一片艳红,挤出来的液体也变成了白沫,睾丸色情地拍打着穴口,像是在惩罚它的贪婪。
“哈,恩。”穴肉被摩得越发敏感,来自后面的快乐让秦世卿迷失了。突然,莫名地被龟头碾压穴内的激凸,秦世卿一阵颤抖,白浊射到两人身上。
“好棒,四爷的小穴好紧,吸得我好舒服。”愉悦间,胡话也就越发顺口。
不知道是这话羞人得紧?还是情欲满载,秦世卿小麦的肌肤嫣红嫣红,身上的旧伤疤发烫得很。
细磨慢入,磨得男人忍不住了,开口催促。
“快,快一点?。”
“四爷,小骚穴舒服吗。”温雅不理,细声细语问着。?
秦世卿没被这么气过,可是阵阵的快感在迫使他屈服。终于,受不了这恼人的酥麻,抛弃了高人一等的傲气,羞怒道:“舒,舒服?,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