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处,时一白嫩纤细的指节被一双大手包裹住,突然的距离拉近让时一很不适应,他想躲,被另一只手扣住脖颈,动弹不得。
手被他的大手覆盖住,被迫着、被带引着,快速绕着整根茎部套弄起来,耳边传来席墨粗重急促的喘息声,脖颈间是他湿热的呼吸,时一觉得有些痒,甚至,脸在发着烫。
好一会儿,席墨终于释放出来。白浊的液体喷在了时一的手上,席墨低头看了看,他有些手控,不过面前的这双手白皙纤瘦,骨节很长,刚刚握着的时候,触感细腻。精液粘稠,附在他的漂亮的手上,席墨看得眼眸一深。
忍了忍内心的燥热,他把裤子穿好,又从兜里拿出纸巾,捏着时一细瘦的骨节,细细地擦拭。
席墨不是一个对这些事很有耐心的人,擦干净后,随手把纸团往边上一扔。内心莫名躁得很,只想赶紧离开,他微微抬眸,正好与时一的目光相撞。
瞳仁是褐色的,睫毛根根分明,眼眸里湿气重重,眼尾下垂着,莫名觉得很无辜,就那么盯着自己,简直就像受欺负了一样。
“谢、谢谢。”时一脸颊有些热,他低下头,默默想把手收回来,被对方攥着不动。
他再疑惑地一抬头,又被席墨扣着脑袋,劈头盖脸的吻砸了下来。
“唔……”时一挣扎了一下,声音被吞没。
突然好想吻他。席墨的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了。
他吻得有些着急,鼻息间全是时一淡淡的奶香味,他觉得这个人一定很爱喝牛奶。唇瓣和他的人一样软,席墨又亲又吮,着了迷地去亲近他。
时一无可奈何,动弹不了。
席墨有些投入,手顺着他的腰身就往下面探去,刚碰到那根阴茎,就感到脸上一阵湿意,他僵了一下,松开时一,看他泪眼婆娑,更觉得心烦意乱了,“哭什么?”
不做了就是。
“玩不起别玩。”
席墨开了卫生间的门,又“嘭”地一声合上,洗了个手,出去了,往612包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