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牢牢抵住他身体里的细小突起。把他抵得高昂脖颈,尖叫着射精。
射精时、或不射精而高潮时,柳昭屁股时紧时圆,臀肌线条会显型一二秒,然后隐没在丰腴脂肪里,接着又出现,翻来覆去,这具身体战栗一会儿才停下,他整个人软成一滩碎雪,太阳出来前得快融化的那种,全身无处不柔软疲惫,而许致伸手摸他的乳头,却真挺真硬,狠心用指甲盖对着尖儿掐一掐,把脑子混沌的人疼得大叫。
“干嘛?!”柳昭哭喊,他撒泼是像小孩那样没道理地撒泼着的,一闹就显得年纪更小,“停了!我不要了!”
许致抱着他往下按,湿热龟头一下又顶回去,坎坷柱身颇有耐心,雕磨着褶皱也似乎被撑开了的肠道,“你撒谎,你下面还咬我。”
“我没有!我不...你出去就不咬了!你滚出去!”
紧窒肠道在抽抽插插里跳缩,许致哪里舍得出去,可他从来宠媳妇的,媳妇说不要,他也不能忤逆,忍一忍,真就拔出去了。
柳昭又哭,骂他:“大傻子!”
他装作不懂,说你让我出来我出来,怎么还骂人?
柳昭锤他,像真的在打他,又很像是要他再挤着自己近点,柳昭哭诉:你哪里要射在里边?你进都不进去,屁股都被你插麻了,你还不进.....
许致舍不得媳妇心疼,立马付诸实践,整个肥美诱人的小屁股,秋天前最后一颗水蜜桃,在熟透熟烂的边缘发育,被肉刃一猛戳,戳到最厉害最潮暖的果核里,汁水淋漓,小屁股就结结实实杵在许致身上了。
柳昭上身后仰下去,胸骨突兀着,隐约看见喘息带来的肋骨收缩,他哼哼唧唧,细腰实在很紧,扭动起来,拿宫颈去磨合柱身时候,许致觉得自己一用力能把他腰捅断了。
“现在要宝宝还是过会儿?”
柳昭摇摇头,又很快点点头,许致把他捞起来,问他到底要怎样?
芊指绕过他耳朵,抓着他后颈,柳昭难以抑制喉咙里上升的气流,吐字都朦胧、脆弱:边射边插我,许致、啊...许致.....许致.....
“你怎么喜欢叫我名儿啊?”大狼舔着他耳廓,伸舌头堵进耳骨里,柳昭被触感吓得直缩脖子。
“小....小许致在下面....在里面...啊....许致....你让它戳那里嘛.....叫它再用——啊!许致!等下....等会儿!”
许致按稳小屁股,小屁股被他撞得耸来动去,想逃跑,当然不会让它跑,但需给它点教训:一个巴掌可不够,“啪、啪”几大响声落下去,猴子屁股粘在他大腿根上不动了。
“叫大点声儿,不然它可听不见。”许致挑拨。
柳昭抬头,脸上打翻了红墨水,到处都是水光的、通红的,许致急忙扒掉他身上剩余的布料,全身也红得发润,像给珍珠染了颜色。这人快五十岁了,他的脸和身子怎么只像男孩儿发育到二十岁?心理的年龄还得更年幼。
这就是传闻里说的圣子体质吗?许致羡慕地想,可又心下惶惶,要是柳昭一辈子不变老怎么办?要是柳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