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源此时还有些懵,双手抚摸着腹部。两个月,那便是皇母刚允他来周府小住的时候怀上的?殷源相思成疾,一见面便和钟饶黏到一处行乐,让钟饶在自己身体里射了不知多少回。殷源想到他体内多了一条生命,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钟饶见状便将他紧紧搂进怀里,轻声道:“源儿,你身体要紧,无论你如何决定,饶儿哥哥都会支持到底。我最爱的源儿……”
殷源披着毯子呆坐在床上,钟饶从后面抱住他轻拍着安慰。杨清他们早已离开,留下空间让他们独自思考。
“饶儿哥哥,是我太傻……”大颗大颗的泪珠从殷源面颊上滑过,“原来我娘不许我和旁人走近,是为了这个……”
“源儿……”
“我娘的意思,我终于全明白了。娘苦惯了,她只想让我一辈子衣食无忧。比起这些,之前让我狠命读书受的苦又算得了什么?”殷源拿起钟饶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说:“饶儿哥哥,我想好了。”
“源儿,一切都由你决定,我……”
“不,”殷源紧紧握住钟饶的双手,“饶儿哥哥,你给我五年的时间,等我出宫建府,我来接你走。咱们两个好好过,从此再不受人欺负……只是可怜了这孩子……”
钟饶听他这样设想,眼圈不禁红了。想到他们可能拥有的美好未来,深爱的两人不禁拥吻起来。他俩唇舌交缠了一阵,又想到此时并不能肉体交融,不禁有些遗憾。钟饶见殷源情动,便俯下身用嘴帮他,怕伤及胎儿,便只敢轻轻舔舐。他嘴里嘬着殷源柔软的花蕊,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蜜糖一般,只舍得用舌尖轻舔。
“哈啊……饶儿哥哥……”殷源的呻吟有些颤抖,“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吗?”
“源儿,我们都还年轻。若是想有,随时都可以有……你先养好身子,不要多想。”
“记住了,一日一次。早晨煎药服下,白日里注意清洗下身,夜里用药膏涂抹。这一个月内需得禁欲,不要伤了身体。”钟饶手里捧着吴小扇送来的药,从马车的窗子里递给殷源的嬷嬷。
“老身记住了。小源儿的母亲留下许多珍贵药材,定能帮助他护养身体。”那嬷嬷双目低垂,只知为源儿做事而丝毫不问缘由。
殷源抓着钟饶的手不肯放开。此时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手软软的没有力气。
“饶儿哥哥,等我……”
钟饶在角门站了许久,连马车的烟尘都看不见时,还呆呆地伫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