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给他泄欲,明明自己的下身早已硬得不行,被唐弥的一句撒娇便什么也顾不了了。
他啄吻着唐弥的后领,手下动作却不停,左手帮他鲁着,右手抚上他的乳头,轻拢慢捻抹夏挑,又掐又揉。趁他陷入情欲中时,把指尖浅浅刺入他的后穴里,在艳红漂亮的褶皱处按压,不一会儿便被渗出来的肠液需湿了指尖。
过了不久,唐弥便在唐易的手里射了。他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实在不争气,竟然这么快就在唐易的手里缴械投降了,可后穴又有种奇怪的感觉,里面钻心的痒,甚至有种空虚的感觉。
唐易凑过去亲他的眼睛,低声安慰他,他觉得痒得不行,笑着躲唐易,“哥,你答应过我的,给我操。”他舔着嘴唇笑,”哥,你给我操,我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唐易觉得好笑,明明自己后面都湿了,还想着上他,“如果你能把这个插进我屁股的话,我就给你上。”唐弥大受鼓舞,抬手把床头的数据线缠在唐易的双手上举过头顶,纤长漂亮的指尖抚上粗长的性器,灵活地摆弄了几下。忽然他弯下了腰,跪在两腿之间,张开殷红的嘴,含住了唐易的性器,湿软的舌头在阴茎上舔,偶尔滑过铃口,舔去冒出的津液,又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口里含着性器,却抬着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无辜地去瞧唐易,“哥,你舒服吗?”
唐易觉得自己的性器要爆炸了,下一秒就挣脱了束缚如同狮兽般朝人扑过来,把唐弥压在了身下。
唐弥没想到过他会挣脱,眼前的姿势更是像唐易在操自己,他意识到后红了眼圈,拿手去推唐易的胸膛,“我不要……你,你滚开,不要,不要。”
唐易哪会把他这点儿力气放在眼里,单手从抽屉里拿出了罐药膏挖了坨便掰开他的腿,往花心处探去。药膏带着丝丝缕缕的茉莉花味道,香味扑鼻,过了一会便被完全吸收了,药膏被肠液化开,散发出甜腻的香味,唐弥被刺激得欲望登时占了上风,眼尾发红,嗓音甜腻。双手主动换着唐易的脖子,大张着腿,“哥,我好痒,好痒,你,你快帮帮我……”话里带着微微的哭腔,和平日里调侃人时浪荡的语气完全不同。
唐易深深地吻上去,从眼睛到嘴唇,从耳垂到锁骨,从胸膛到小腹,从蝴蝶骨到腰窝,从大腿根到脚果,全部吻了个遍,他一遍遍地说着,"弥弥你看,我在吻你。"唐弥被药刺激得脸蛋晕红,眼尾溢出泪,抬起屁股弓起腰往他的下身蹭,“你快进来,进来……啊,我想,……要你,呜……”
唐易也忍不住了,做好扩张后就把性器往他穴里放,一点点地进入角道又热又紧,初极狭,才通人。他能听到唐弥哼哼哪哪地难受声只不停地亲吻安慰他,"弥弥放松,马上就好了。”
唐弥情欲上来时特别乖,很听话地把穴口放松了些,不再紧紧地夹着他的性器,唐易试着浅浅抽动了几下,唐弥便不满地叫起来,“唔,啊进来,进来……”唐易给了回应满足他,确认整根没入后便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细白修长的双腿被人辞成了M形,整根性器深入浅出,囊袋因为撞击邦邦地打在白嫩的大腿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