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阳菜痛苦地呻吟着,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为这一种不适应。但是她依旧乖巧地舔弄着教练的阳具,苦涩的味道从口腔蔓延,要不是弟弟的微笑,估计她现在已经退却了。
*********不要……但是,还是要进行下去。
她的呻吟声从嘴巴的缝隙透露着,s舌头生疏地使用着,晶莹的唾液从嘴巴流出。
“咕——”教练舒服叫出声,“来咯,我要射咯,小阳奈,要好好接住,并且吞下去哦。这样可以更取悦客人呢!”
“呜呜呜……”
蹙着眉头,接受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一股浓郁的精液喷射在自己的上腭,在滑出口腔的那一瞬间,还未射净的精液喷射在自己的脸上。粘稠,一种难受的感觉充斥着自己的肌肤。
根据吩咐,她将精液全部吞掉,这是一种难以忍受的触感,黏在嗓子上的怪异真的让人难以下咽,更被说那股奇怪的馊臭味了。
“来啦,小阳奈,这是最兴奋的一刻呢!”
教练笑了笑,掰开了自己的双腿。
处女膜,昨晚自己忍痛用器具破坏掉了,但是现在留下来的一种痛楚,清醒地转换着她承受另外一种痛楚。
然后,流畅的,顺场地,插进去了。
痛——一点也不舒服。
切换视角:自我被人打伤以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我继续默默无闻地帮助圭介先生处理着文件,对于“放晴娘”的消息还真是没见过退消过,也多亏这样,我们的编辑部才能勉强苟活下去。
不过,现在的放晴娘的消息越来越少了,甚至开始了不存在什么放晴的情况。
圭介先生依旧地在酒精中度过夜晚,虽然不知道他在烦恼什么。但是本人,森岛帆高肯定不会成为这种颓废的大人。
这也是我为什么出来东京独自生活的缘由!
“日本要死咯!”圭介先生笑呵呵地说道,我好奇地探出头,看向页面,圭介先生继续笑着说:“沉迷着这样的幼女的身体,我看啊,现在日本没有什么认真的人咯,迟早要完咯。”
虽然你说的这么精彩,但是你有资格说人家吗?
出身昭和末期的热血男儿,肯定是看不起现在的平成男子的,毕竟他们认为后者没有什么热血罡气,但是他这么一说,我还是有点恼怒的。
我好歹也是平成,所以我忍不住伸个头出来看看他看什么,好待会方便反驳。
那是一位女性的照片。不,虽然称作是女性,但是她的年纪看上去比较年幼,应该没超过17岁,雪白的肌肤,乌黑的长发,肌肤白得像是用牛奶浆洗过一样,哪怕从照片看,也看得出来非常的滑嫩。
但是,扫把从我的手上掉下来了。这个女孩,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