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共犯】（5）(2/6)

“这命题范围有对比上学期的部分进行筛选吗？”

她凝神看着儿子，半晌，身子靠向椅背思考什么似的。

然后，斜靠的双腿，微微地张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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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假思索的吐露真相，话才说一半就后悔。

“吴老师，我发现这裡的数据跟……这裡，有点奇怪。”

夏漱津走进校长室，打开办公桌抽屉翻找资料，看似随口问问而已，其实竖起耳朵仔细听他怎么回答，其馀的动作都只是掩人耳目。

这时一个教师模样的男人走进来打断了妈妈的思绪。

她拿出几本文件，打开资料夹，“我听到的好像不是这样。”

妈妈这才饶有兴味的看着他，接着叹了一口气，一边收拾一边说：“人事时地物都不是很恰当，看来我们得下次找个适当的时候再继续刚刚的话题了。差不多了，我们回去一趟，这两天住你那得准备几件换洗衣物。”

男老师站在办公桌对面，詹立学则坐在她侧面的沙发上。

他想说妈妈曾是大多数学生的梦中情人，但夏漱津却意会到其他的方向。

“才不是，说到妳，每个男生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都是一堆露骨的形容或是性幻想……”

詹立学非常惶恐，万一自己会错意，说错了什么，那可不得了。

双腿尽头那饱满微微隆起的部位，被黑色内裤包覆着，坐在沙发上的他彷彿能嗅到妈妈那裡芬芳的气味。

从这个角度，能将夏漱津坐姿一览无遗。

不同了，这点意念却没有任何改变。

“唉，真要让我说的这么明白？”

两人併肩往校长室方向走着一边聊着。

妈妈仔细比对统计资料时，臀部底下的座椅缓缓地朝自己方向旋转过来，直到斜靠的双腿来到眼前才停止。

“呃，当然是夸老师漂亮，天使脸孔魔鬼身材……”

“好的。”

“原来妳知道啊，是啊，男生不会放过漂亮女人的，纵然是老师也没什么区别。”

到达校长室门前，夏漱津饶有兴致的又问：“那么，你们那些臭男生是怎么说我的呢？”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跟其他学生一样，妈妈那时也是你们男生谈论的目标，是吗？”

“怎么了？”

“吴老师，我想命题资料就按照刚才说的方向微幅调整就行了，其他部分就麻烦你注意一下。”

她放下手中的资料，终于正视眼前一脸尴尬吞吞吐吐的儿子。

夏漱津轻叹，语重心长的说：“可惜，如果不是在这裡的话，我们能有一次深入的对话。是我以前的疏忽，才会造成你内心的压抑，对于身为班导师又是你妈妈的角色来说，我实在愧疚。既然我是你在那方面产生扭曲的始作俑者，我多想亲自为你解开那道枷锁，你了解吗？”

妈妈却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温柔的看着他，詹立学被她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哦，有的，已经排除重迭部分。”

几秒钟后，双腿又更开了些，那中间隐晦的区域牢牢地掳获詹立学的目光。

吴老师俯身收拾桌面上的文件后，说了几句话就离开校长室。

詹立学应声“好”，碍于身上某部位仍硬如铁，他艰困的起身，夏漱津注意到他怪模怪样的。

詹立学不明白妈妈想说什么。

“校长，这是妳要的下学期命题范围，这裡有统计资料，请妳看一下有没有需要修正。”

腰细奶子大、那个屁股又圆又翘，能把妳脱光好好干一场的话死也值得……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詹立学支吾其词：“其实也没什么，就……就……”

不知妈妈那里长得什么模样，阴毛多还是少……妈妈讲了几句话，很快就挂上电话。

“我……我不懂妳的意思。”

“不外乎就是谁的胸部大，哪一个女孩腿长，臀部大，扭起来够骚之类的，哈，那年纪的男生不就是肤浅而已，青春岁月稍纵即逝，真快。”

最新找回刹那间，妈妈长裙裡双腿之间狭长的春光，就这么尽入眼帘。

“嗯，这样修正的话……”

“儿子，你可以对我坦承的，谁没有青春岁月，妈妈又不是没经历过。特别在性方面，成长过程选择压抑自己……并不是好主意。”

她在资料上指出一处疑问，吴老师细心的向她解释。

然而，单是伸展臂长需要更大的腰力，而双腿必然得分开才得以让腰力的施展找到支撑点。

拜託，再开一些就能看到……老天似乎听到他的祈祷，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妈妈坐姿未变伸手拿起电话。

“好，可以比照上学期三次考试的资料，然后……”

“果然没错，告诉我，你们都聊些什么？”

“时代虽然不同了，校园裡嗅到的气息却没有太大变化，真怀念啊。想起以前，我还是学生的时候，长相漂亮的女生总是男生谈论的焦点，在妈妈的班级上……”

“该不是一些你说不出口的低级字眼吧？我猜应该像是……老女人、欲求不满或是人老珠黄之类的。”

“是吗？”

妈妈的意思是……“就当我们母子俩的秘密好了，你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也跟那些同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