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趟,见风陵说起,便道:「如此甚
好!」说着,两人已纵身一跃,上了金钟楼的琉璃顶。金钟楼比周围的大殿都要
高出许多,藏在屋顶上,想必过往的元兵也是发现不了的。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已见远处飘来了一阵薄雾,让
整个演武场的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孩童的嬉闹,七八名
蒙古贵族少年正肆无忌惮地大笑,不停地互相打闹,朝着演武场里走来。只见为
首的一人,年纪稍长,却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生得异常高大,身上的服饰,
也与其他少年不是一般模样。只见他握着一条绳子,像是牵了一条狗在手中。
「母狗,快爬!」一名蒙古少年说着,已朝前丢出了一个绣球。绣球正好滚
到演武场上,又听他道,「快去把球给我叼回来!」
为首少年牵着的那条狗,似乎行动很是迟缓,一步三扭,比人走路的步子都
慢上许多。直到那条狗走进演武场的时候,郭襄二人这才看清,这哪里是条狗啊,
分明是个人。只不过,这人的模样,竟与犬类一般无二。
「啊……」风陵见那女子一丝不挂,更被那些孩童待如牲口,不由地吃惊大
叫。
还不等她开口,郭襄已是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低声道:「你不要命了?」
风陵点点头,瞬间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暴露了师父的行踪。
母狗爬到了演武场正中,低头叼起了那绣球。等到她叼起绣球的时候,那些
少年也跟着到了她的屁股后面,为首的少年从她的嘴里接过绣球道:「这么慢,
养着你这条母狗究竟有什么用处?」说着,已拿出皮鞭,朝着母狗的屁股上狠狠
地抽打过去。
「呜!」母狗吃痛,正如犬类一般轻轻地惨叫一声
,身子晃了几晃,差点栽
倒在地。
「太过分了!」风陵气愤地说,「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