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与少女争辩,就像是刻意巴结
这个强势的少女一样,他老老实实转过头,直直地就跳下了高台。
直到萧夭一直消失在了人海之中,萧薰儿那如临大敌一般的严肃气氛才终于
消去,她再度恢复了自己那澹雅优美的迷人笑容,冲着记录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
,莲步微移,轻巧的跳到了魔石碑之前,小手一伸,那镶着黑金丝的紫袖自然垂
落,露出了白雪一般洁白无瑕的皓腕,然后才轻触着石碑。
「斗之气:九段!级别:高级!」
石碑之上的字体彻底镇住了起哄的人群,全场陷入了一片寂静,谁也不敢率
先发话,生自己怕圈进一场麻烦的派阀斗争里。
他们都很明白,大长老一派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禅的欺压族长一家,完全是
因为他们这边有一个天赋超卓的萧夭,加上萧炎又是那副根本过不去成人礼的模
样,虽然现在尚且不好说,可十年后,二十年后,这萧夭与萧炎都长大了,族里
谁说了算可就真是板上钉钉的了,妥妥的萧夭没跑啊!但萧薰儿的存在却打破这
个平衡,萧家谁不知道萧薰儿对萧炎那是死心塌地,夫唱妇随啊!这姑娘的天赋
全然不在萧夭之下,要是将来萧薰儿真嫁给了萧炎,凭她的才能完全有可能夫凭
妻贵,那这将来……恐怕还真不好说啊!想及此处,谁也不再提起改朝换代的事
,纵然人群里仍不时有所谓『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之类的充满妒忌的发言,但
看萧薰儿依旧是甜甜蜜蜜的与萧炎腻在一起,便可知道,这些话她全然没有听进
去了。
而不知是不是萧薰儿吸引了太多的目光,竟没有一人注意到:才刚刚下台不
到3分钟的萧夭,竟完全消失了踪影。
……「这种白痴一样的事情我还得干到什么时候啊!?」
白发的男孩愤怒的叫喊着,他所在之处是萧家坊市的边缘,这里被复杂的小
巷包围了起来,大白天里也显得昏暗异常,尤其四周了无人烟,更显得极为静谧。
不过,这要除了此刻正在发飙的男孩之外。
「他妈的,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屈尊降贵来当你萧宁的小弟的啊!帮了你两
年了,你个弱智居然还拉不下萧炎一个三段斗之气的废物!」
原来今日之事不止一次了,而且不单是萧宁一个,他身边这群烂兄烂弟都对
萧薰儿甚为钟意,每每只要她一出场,不管局势多好,大长老一派的这帮主力小
年轻便立刻被带偏了节奏,所有计划都付之脑后,导致一点进展也没有。
「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根本摸不到的女人,舔狗一无所有这种简单的道理都
他奶奶的不知道吗?啊!啊!」
像是忍无可忍般,萧夭一拳打在了面前的墙壁上,他似乎是把这墙当做了萧
宁的面门竟使出了全力一拳,登时便打穿了这厚实的砖块。
「呼……哈啊……冷静,冷静下来,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要在意,不要在
意,我得冷静一点。」
不知是不是终于发泄过瘾了,白发男孩——萧夭似乎开始平静了下来,他一
语不发,同时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跟着从那灰尘扑扑的口袋中取出了一枚黝
黑的铁块,接着一阵微光闪过,周围的空气顿然发生了改变,就像是进入了一个
异界一般,萧夭周围这狭小的空间,从现实中割裂了出去。
而这光亮同时也照亮了那黝黑的铁块,那是一枚做工精致的戒指,在那戒指
中央,赫然写着一个豆大的【魂】字。
「喂!魂天帝吗?」
萧夭,啊不,此处应该将他称为魂夭会更加恰当,这个自八年前潜入萧家的
卧底,一如既往的,向另一个自己汇报着当下的情况,「老样子,这段通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