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应了。
谢顶叔一听,马上接过了白羽全部的东西,急匆匆的带着白羽到了停车的地
方。
两人坐上车,谢顶叔一踩油门,兴高采烈地带着白羽驶向了绕城高架。
谢顶叔带着白羽在一处匝道驰出了高架,又左一圈,右一圈绕到了一片组合
立交桥的下面。
这地方白羽曾坐车经过一次,因为处在一大片立交的下面,所以除了路和一
些市政设施,其它没啥东西。
白羽不知道被带到这里能干啥,难道是要和自己打野炮?谢顶叔把车开到了
两个桥墩中间,白羽走下车,看了看四周,因为是桥底,经过这里的车很少,而
且几乎都是出租车。
谢顶叔把白羽带到旁边一个用铁丝网围起来的绿化带,其中有一小段网子被
人为扯开了,留出一个一人通过的通道,谢顶叔带着白羽从那儿钻了进去,里面
是一块草皮,还有一些垃圾。
「到头来不就是打野炮嘛。」
白羽这样想着。
谢顶叔拉着白羽走到往里一点,解开了裤链好像要放水,白羽心想难道这人
懂得玩圣水吗,这倒是挺对味,可玩个这也不用跑这么远吧。
白羽不停地胡思乱想中被谢顶叔拽了过去,他一把按下白羽,让白羽为他口
交。
他说「别急大美女,一会你就知道为啥带你来这儿了。」
看来不是要玩圣水呀,白羽只好一边口交一边等着看会发生什么。
答桉很快揭晓,白羽还没舔到十几下,就听到进来的方向有了动静。
因为谢顶叔是背对通道站的,白羽一时还看不到情况,但听声音就知道是又
有人进到这里了。
只听一个男人在问,老哥你今天跑的咋样啊,然后是一声水流的声音。
白羽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地方是出租车司机们的临时厕所。
这些的哥平时为了多拉活,全都在路上,也难得有时间专门找地方停车,再
去找个厕所,最快的办法就是找个像这样没人的地方就地解决。
这个后来的人肯定也是个司机,因为习惯思维,又看到的只是谢顶叔的背影
,以为他也在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