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陈潇低下头。
挺立着的茎体顶端红润,附着着一层半透明的粘稠液体,隐隐传来腥甜的气味,茎身下竟然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也没有应该存在的两个球形,这使得另一个湿漉漉地蠕动着的——
他眨了眨眼,膝盖用力把兄长的腿分得更开,微微躬身想看清那不可思议的地方,手上的力道却不免放松。
陈舟努力在昏涨的大脑中捉到一丝清明,趁机挣脱禁锢,忙不迭地撞开呆愣的弟弟。他刚迈开两步,不想扯到膝弯处的裤子,湿滑地面让酥软的躯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嘭!”
他抵着一个隔间的门板侧摔到地上。
完了。
这个角度。
陈潇看着那朵完全暴露在视线里的娇软花朵,脑袋里的一根弦,“啪”,断了。
恰在此时,有人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陈大少?陈舟?你在里面吗?”
“先别”
陈舟想喊一声先别进来,断续的语句间竟然带着不可忽视的媚意。他捂住自己的嘴,不知所措。
?
“妈的,没人。先不管他了,我先放个水”
那人扭了扭门把手,似乎有些卡住。陈舟心下稍安之际却听到他加大了力度,门把发出刺耳的响声。]
这个样子不能,
陈舟的四肢传来暖洋洋的酥麻电流感,在陈潇的视线下,肉花翕动着,半透明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排出。
陈潇像被惊醒了一样,一把抱起兄长,钻入了被撞开的隔间。就在他锁上门的刹那,外面的人终于拧开了门把。
脚步停在他们隔壁。
听着近在耳畔的声响,陈舟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狭小的空间里,陈潇蹲着身,兄长的性器——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无比清晰地展露在他面前。
颤抖的菇头、茎体、两瓣花瓣,皆已经完全被打湿,饱满之中透露出一种润泽晶莹。肉粉、艳红、莹白,几种色彩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这样的颜色与质感让人想起夜雨过后灼目的桃花,或者有着柔软反光的细腻红丝绒。
太近了。
陈舟的眼睛圆睁,身体猛地抽搐。
陈潇,陈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