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3/5)

陆知微相当的焦灼。他有时坐在软榻上,会无知无觉的陷入糟糕的猜想。他对选妃事情的上心超过了自己的预期,等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而这日,之前将陆家事情告知的琴师突然求见。

陆知微请他进来,琴师恳请他屏退左右。陆知微想了想,答应了。他的武功虽已荒废,可对付一个文弱书生还是可以的。

琴师跪伏在地,低声说:“陆公子,先前未有表明身份,在下实是受陆三姑姑所托,来带公子离宫。”说完,将一个檀香铜盒放在陆知微手边。他口中的陆三姑姑,便是那位远在庵堂的陆氏。

陆知微将那枚铜盒打开,反复摸索内里的香囊,香味是很熟悉,但是他不太能确定小姑姑的绣花。他皱起眉,说道:“你之前不是说姑姑已经死了么?怎么如今又改口了?再者,姑姑怎么知道我在宫里?”

琴师握紧了拳,沉声道:“在下原以为陆三姑姑已经陨命,是之后才知悉她逃了出来。皇帝许是懒得计较她一个女流之辈。”

陆知微点点头,又问:“那你怎么带我离开呢?”

琴师贴近了,小声说道:“今夜子时,寝宫的偏殿会走水。寝宫中的婢女成瑛是在下同乡,她会领着公子往西宫门走。在下同西宫门的侍卫相熟,定能带公子离开!”

陆知微沉默了好长一会儿,直到对方差点儿以为他要叫侍卫的时候,他答应了。

入夜子时,皇帝的寝宫确实烧了起来。

然而,不到一个时辰,新帝便在西宫门将零散的残兵败将逮了起来。楚晗清点人数,怎么也不见陆知微。他揪起琴师的衣领,厉声问道:“你们把陆知微带到哪里去了?!”

琴师被打的鼻青脸肿,竭力的哭诉道:“陆陆公子根本没来西宫门!”

楚晗愣了愣,片刻后反应过来,令所有人在各大宫门搜寻。

陆知微确实没有去西宫门,他正扣着婢女成瑛的脖颈,往南宫门走去。成瑛恨他坏事,不断的指错路。等他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南宫门,楚晗的人正举着灯笼等候。

楚晗很快便赶到了,他将陆知微用裘衣裹起带走,丢在勤政殿殿内的床上。他此刻十分生气。南宫门陆知微熟悉得很,他二人小时候偷出皇宫,都是走的南宫门。楚晗几乎立刻明白了陆知微在想什么,这令他愈发恼火。

楚晗此刻不想听任何辩解,他将陆知微的手扣在头顶、绑在床头,又撕了陆知微的亵衣往他嘴里塞。青年惊的蹬腿去踢他,反而被他捉住脚踝。

陆知微的膝盖上青青紫紫,尽是磕碰的痕迹。楚晗心里又气又疼,将青年的双腿分开,用性器在他腿间的嫩肉处磨蹭;又去撕咬他的肩头,在陆知微的肩膀处留下一个个牙印。

陆知微的身体渗出薄汗,他能感受到楚晗的怒意,含糊不清的呜咽着想要说话。可楚晗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将膏脂涂在蕈样头部,弯折起对方的双腿,压至胸前;毫不怜惜的抵至深处。后穴涨的厉害,膏脂的分量太少。陆知微被捅的难受,身下的甬道因吃痛而咬的极紧。楚晗也不好受,他将陆知微嘴里塞的东西取出,去吻对方的唇;又安抚性的用指甲轻轻刮擦青年的乳肉,乳尖被刺激得挺立起来,透出胭脂般的红。

楚晗不想听陆知微说话,他只想听对方的呻吟声;便命内侍取了酒来,对着陆知微的唇灌了下去。酒液顺着脖颈往下流,楚晗眨眨眼,索性将酒水涂抹在陆知微的身上。

陆知微被呛的直皱眉,辛辣的酒气直冲喉咙。楚晗舔舐他身上的酒液,不一会儿,陆知微便瘫倒在床上,软作一滩春水。

楚晗解开了绑着他的长绳,愈发放肆的肏弄陆知微。他抬起对方的腰,极深的捣弄,将青年莹白的臀肉折腾的满是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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