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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认真的吗她知道爱是什么意思吗？

我这么想着，把立夏拉过来，靠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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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你……”

她睁着眼睛看着我，眼里的神情是什么？安慰吗？

如果她不咬，那她必死无疑，我就赢了……

她在说什么？

如果她咬了，那死的一定是我……

再也……没有机会给我解释。

“我爱你。”

第4章 凛冬（二）

什么？

她会咬下去吗？我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可我不能笑，接下来才是关键呢。

“冬至。”她动了动手臂，发现抬不起来又放下了。

她说她爱我？

我看见她的牙露了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血色的寿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时穿的那件。

真是……

闭着眼睛，看不见东西，就格外地令人不安。

可是这雨下得太晚了。

太晚了。

我几乎要笑出来了，布了这么久的局，终于要收官了。

她再也不会醒来了。

立夏瞪了那个人一眼，那人就倒了下去，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

生和死，就是一场豪赌。

你快起来啊！你快给我解释啊！

天上下起了雨，浇灭了坟场的大火。

冰冷的，黏腻的。

2、

“你要吸血吗……”我稍微扯下一点领子，“少喝点……”我闭上了眼睛。

真是废物。

慌张，慌张，慌张，不要笑，不要笑，不要笑。

而胸口的红色更暗，想必是她的血。

立夏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笑，非常不可思议。

真是难以置信，这种非人的生物竟然会流血，而且血是红色的。

我捏紧了立夏的肩膀，她衣服上的血染红了我的手。

睫毛上传来异样的感觉，我睁开了眼睛。

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