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手指按在菊穴处捅进去,菊穴受到入侵下意识地缩紧,他匆匆用手指扩张使菊穴稍微放松,肿胀的下体便急不可耐地顶上去。
“琮朗。”又是一声轻呼。
他伴随着声音挺进去,小穴已经被流出的淫水湿润,他毫不费力地完全进入,瞬间下体被高于正常体温的肉壁紧紧包裹,他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叹息。
“啊啊啊”小脸痛苦地扭曲起来。
他开始缓缓抽动,肉壁的温度使他又胀大一圈,小穴艰难地吞吐着他的性器,南歌也逐渐由惨叫转为渴望的呻吟。每次进入他都会调整角度,直到那具躯体发出剧烈的颤抖,他得意地显露笑容,加快频率疯狂得撞击那一点,肉体的摩擦带来强烈快感。
南歌吐出破碎不堪的呻吟,很快达到顶点,他却就这插入的姿势,起身把南歌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南歌似乎一直半梦半醒间,射精过后又进入失神的状态,他咬上南歌左胸前的乳头。
“啊”的一声尖叫,南歌被痛感带回现实,望着他眼神中突然充满爱意。
“我好想你。”
他微微一怔,体内仿佛有什么沸腾起来,箍紧南歌的身体狠狠贯穿。南歌也毫不掩饰得吐露甜蜜的娇喘,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那一刻两人紧密连接在一起,彼此的心跳振聋发聩。
洛琮朗原本想着南歌因为自己才被贺之贤绑架,出于道义让他在这休养两天也就罢了,可此时他发觉自己在生理上对南歌保留了一种莫名的感觉,眼前这个人确实曾与自己发生过什么,他决定把南歌留下来继续观察。
啊。
南歌突然从床上惊醒,刚刚仿佛做了场噩梦,也或许是场美梦。
梦里他和洛琮朗激烈地做爱,他不停地叫着洛的名字,企图确认那究竟是真实抑或幻梦,却自始至终未曾得到回应,直到那个人影逐渐远离。
左右四顾,他又绷紧神经——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地躺在陌生的房间里。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简直要发疯,为什么和洛琮朗扯上关系以后倒霉事就接踵而至,明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