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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钟后，玛德琳那用一句话刷了我的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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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于找到了休息的地方。玛德琳那把腿翘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捶着她酸痛的肌肉——如果她有那么一点肌肉的话。

“我只是自己玩自己的(法语：jouer a\veême，对应英语：play with myself)。”

只要是天晴的时候，卢森堡公园里永远充满了青年男女。门口的冰激淋车前排起了一小列队伍，跑步的人躲避着闲逛的人群，在太阳底下留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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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帮你捏一捏？”我张开魔爪，作势要抓住她。

身后一群同学看着我拿着手机，衣服上沾着溅出来的汤汁也不擦，还在傻呵呵乐着的样子，纷纷摆出“这人疯了”的表情。

“我……我玩自己的事……”

“嗯？”我一下子没听懂，她不让我给她捏腿，我为什么会觉得恶心？

玛德琳那的头越埋越低，乃至直接埋进我的胸口。我有点想揽着她，但想起她的警告，我也只好向后倚着，双手搭在椅背上。

“所以，你在自己试过了之后对这种娱乐方式产生了依赖？”我勉强保证自己不笑出来。玛德琳那满脸通红。虽然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刚才跑步跑的。

我们跑的里程不长。玛德琳那的确没什么耐力，她的心肺功能其实还可以——比起她羸弱的四肢而言。我们本来约好了从一个出入口开始绕公园一圈，但实际上，后面一半的路程是我背着她在找空的长椅。

看着屏幕上快速反复滚动的这句话，我几乎可以看到玛德琳那恼羞成怒的小脸和充满了恨意的眼神。

我看了这条消息，随手回了一句“是吗？”，然后放下手机去盛汤。

“……是的。”

我也顾不上汤和同学的催促了。拿起手机，玛德琳那果然还没有回消息。

用汤勺舀起浓汤和排骨，一个顿悟在脑海里蓦地炸响。我手一抖，大骨头被掉进汤锅里，溅了自己一身一手热汤。

“你学会了masturbation吗？”

“不、不了，我暂时不想让你直接碰我，对不起……”玛德琳那继续沉默着自己捏着腿，耳朵却慢慢红了，“我……我那么做，你会不会觉得恶心？”

Jouer a\veême 这个提法怎么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不要直接说出来啊！”

的画像对自己做了什么。网络那头的玛德琳那一阵长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