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困惑,但更多的应该是李兽医今天衣冠十分整洁,酒气也少了很多。
“总不能因为你弄残我一条胳膊我就寻死觅活的,人得往前看。”兽医停顿了一下,转而对粱时道,“你去外面等我吧,我来和他说。”
“梁子也不是外人嘛,”陈途故意提高声音,“你不过是被我爹操腻了,又被我操的贱人。”
“陈途你别太过分。”粱时冷冷道。
“当然了,梁子你就比你叔叔好多了,专一又负责。”陈途又活跃起来。
“小唐在哪?!”粱时怒了。
陈途摊开手,表示无能为力。
李兽医看了粱时一眼,粱时咬了咬牙,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陈途忽然显得很不自然,他沉默良久才道:“他就不该来。”
“我也不该来的。”
陈途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抓住李兽医的胳膊,急切道:“你的胳膊不是我弄的,是他们没听懂我的意思,我已经把他们”
“我没有怪你,可也不想听细节,”兽医打断他的话,“我今天来就是问你要人的,内个姓唐的,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你不觉得我长的越来越像我爹了吗?”陈途似乎越说越兴奋,“你以前总说我像他,其实我比他好多了,梁叔,你应该一直都知道吧?啊?”
兽医感到十分为难,几年不见这小子似乎越发神经质,顺着丫往下说就跑题了,可逆着他又万万不能。
“你曾经跟我说,如果有一天继承家业,就答应帮我办件事。”兽医说。
“可你也答应过我,你不会离开我。”
“你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我再照顾你了。”
“我长大后的需要是跟你做爱,你从来没有满足过我。”
陈途话茬虽然接得利索,但人却激动的直哆嗦,他盯着兽医的皱纹看了又看,柔声道:“梁叔这些年你肯定过的不太好,你回来我肯定好好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