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好这地方没什么乐子,让这名小倌陪我喝酒吧,他刚才向我表白心迹来着。”
流莹:“”
晚宴上一片祥和,雅乐轻奏,舞者环绕,两位王爷各坐在大厅两边,面前长长一排矮几,几面上摆满了酒水饮食。
流莹身边坐着的是萧怀景,他有些发怔,不明白自己怎么跟这位王爷混到了一起。且因为萧怀珏正对着坐在对面,他不敢抬头,不敢乱动,忍得手脚发麻脖子发酸。
萧怀景和着节奏打拍子,嘴里念念有词,怡然自得享受着快活。他发现手边的酒杯总是斟满的,身边的人貌似心不在焉,却能一步不落的照顾着他。他便眨了眨眼,盖住了流莹的手背,带着狡猾的笑意说道:“这般闷不闷不乐,莫非还在想你的情郎?”
流莹手腕僵硬了一瞬,低声道:“没有。”
萧怀景哈哈一笑,“你这般真心相待,那人弃之如敝屣,我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人不要也罢。不如考虑一下本王,本王虽与你相识不过片刻,然而已有心意相通之感。”
这人乍看清冷孤寂,原来是个爱开玩笑的。流莹不想让他再说下去,轻抬手腕,执杯敬酒。
千般哄骗,万般推脱,不如将客人灌醉,这在他做小倌时是常用的方法,却没注意到自己凑的如此之近。萧怀景欣然笑纳,清冽酒水送到唇边,他忽然揽着流莹的后背将他带入怀中,一口酒水渡给了流莹。
流莹猝不及防,手上没做什么动作,只将嘴巴抿的死紧。
酒水淋淋漓漓滴落下来,看在别人眼中,这副场景就成了二人相互喂酒,你来我往,好生情意绵绵。
砰的一声,对面矮几飞出半米,翻倒在地,引起在场姬妾舞者纷纷惊叫,丝竹管弦也停了下来。
萧怀珏姿态优雅的端坐,面对众人疑问目光,他一脸冷静的说道:“不好意思,脚滑了。”
脚滑之下将案几踢出半米,这位王爷大概有神力。有人想笑,碍于萧怀珏不明所以阴冷的气场,到底没敢出声。紧挨在旁边的一名少年赶忙抓起手帕为萧怀珏擦拭衣服,那酒水洒到他身上,湿了半边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