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失落直接大大方方地写脸上。他们处对象处一个月,但相处模式和炮友没多大区别。白飞发消息叶宇辉会回,但回得不那么及时,人也约不出来,看场电影都说没空,唯独做爱做得很勤快,这都五个月了叶宇辉还玩得挺疯,白飞不敢陪他瞎闹。
反正他们对彼此的身体是了若指掌了,白飞简直连叶宇辉肱二头肌上的那头狼有几根毛都能数得清清楚楚,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深入的交流。
叶宇辉不想了解,白飞不敢了解。白飞先前还乐观地自欺欺人,时间一长感情投入一深却得不到回应,心口的空洞越掏越大越掏越空,却又无法填补。
“哎,我跟你讲讲我吧?”
“讲呗。”
“那你也要讲讲你。”
“我有啥好讲的。”
叶宇辉抓着白飞的手掌和自己的比大小,每当这种时候,白飞就唾弃自己像只给点肉骨头就摇头摆尾的傻狗,叶宇辉随便对他做出一些亲昵举动,他就心花怒放得把那条看不见的尾巴摇出风来,如果人类也有耳朵和尾巴就好了,光用嘴说喜欢根本不够用。
“讲你过去的事儿呗。”
“噢,我懂了,”叶宇辉和白飞十指交握,不轻不重地夹了一下他的手指,“你想探我底,”白飞哭笑不得,以为叶宇辉对他还存有警惕,索性不说话了,“想上我家户口本呐?”
这个玩笑开了缓和气氛,但也就他俩,叶宇辉根本没必要整这些胡里花哨的,他哄白飞有时像哄姑娘,有时又像哄小孩,但白飞希望是由他来哄叶宇辉开心,给他带来无微不至的安全感。
“我话先说前头了,我不是啥好东西——”
“你别这么说自己,你可好了,”白飞立刻反驳,“你啥都好!”
“行行行,”叶宇辉眼神都不自觉地蕴了笑,柔柔地望着白飞,“你再多说几次我都要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了。”
“我没说你是好人,我只是说你好,”白飞把叶宇辉捞进怀里,“意思就是你做啥我都觉得你好。”
白飞清楚叶宇辉这样的人,不能用正常的三观去评判,如果白飞不离开本家,现在可能与叶宇辉“坏”得不相上下。
“那你还想我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