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父子敌对/进香/校园play(2/3)
任粟鼻头眼睛泛红,泪汪汪的瞪着他,“你都多大人了还跟别人打架,万一那人手里有工具呢,万
任粟不明白梁成鸣怎么喜欢对他说这种话,说真心真心,说矫情也矫情,让他并不舒服。茫然地四处张望,张了张红润嘴唇,他只毫无意义的哼了几声。
他两只手一只插针,一只肿得变形,运力搬人时甚至听见卡吧声。自己却毫不在意,只问:“宝贝儿,你怎么来了,这么远你怎么来的?”
他手背上还插着针,那针头被撞得歪斜,任粟赶紧跑过去扶好,泪珠子不争气的掉落,“你干什么呀?都这样了,不许乱动。”
奈何这个老男人在他耳边深情款款的告白:“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子,十几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子。时光在你身上好像没什么烙印,让我也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
当任粟冲开护士阻拦进门时,梁冶差点从病床上掉下来。
任粟侧脸靠在他胸膛,“坐梁先生私人飞机来的。”
他对偌大的校园毫不熟悉,凭借猜测和问路寻找,七拐八绕的,被繁复的道路和建筑彻底绕晕。站在不知道哪条路与哪条路的交叉口,被无助彷徨刺激到神经,竟然懦弱的红了眼眶。
后来还是有同学路过,看他状态不对,主动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任粟艰难的道出了要求,在陌生同学几乎全程带领下找到了校医院。
梁成鸣气极发笑,心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失落,拍了拍任粟毛茸茸的脑袋,像催促遛弯儿的宠物,说:“走吧。”
方丈在前面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大概猜到两位施主在腻歪,眺望着远山风景,站在原地等待。
原来是跟父亲一起来的。梁冶不说话了,也不问父亲现在在哪里。静静抱了一会,他发现任粟眼泪止不住,把他胸口衣服都打湿了,便着急的安慰说自己没事,一点小伤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根本没必要来看望他。
sp; 梁成鸣不知道怎么想的,看那些和尚们举行剃度,让方丈把任粟的头发也给剪了。没有全部剪光,留了短短一层,使得任粟看起来几乎像个青涩的高中生。他本就身材单薄,面相年轻,配合这样的发型又捡回了十来岁。
梁成鸣带任粟一起去学校,没有忙着看望儿子,反而在校长室里谈论不休。任粟急得坐立不安,几次给梁成鸣使眼色不管用,自己悄悄退出门去。
任粟还是不喜欢头发过短,整天戴一顶鸭舌帽遮挡。他本意是头发留长了再出门的,结果一周后就不得不打破计划。梁冶在学校和人打架了,情节严重,导致对方肋骨和小腿多处骨折。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正在医务室里吊水。
见周围人都盯着自己,任粟异常羞愤,失去头发就像失去安全感,气得不肯跟梁成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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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冶这场架打得出名,来看望他的人可以分为一拨一拨,还被校报记者三番两次的采访了,弄得他身心疲惫,不愿见客。听说家里来人,他并没有想到任粟,毕竟这家伙大姑娘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来这么远的地方看他,那像是天方夜谭。
他哭腔明显,梁冶听得心疼,叫护士先出去,将人一把抱上了床,坐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