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
「来了?」
「嗯。今天身体怎么样?」
「还好。」
「孩子呢?」
「在睡觉。」
父亲也知趣,知道母亲心里不舒坦,往往看上我几眼就走,并不多留,借口
都是赶着去上工。
在母亲坐月子的那段日子里,爷爷一次都没来过,与他对大儿媳的做法跟态
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母亲这个小儿媳倒是足够冷血,摆明了欺负母亲。
外公看在眼里,既对母亲感到愧疚,又觉得我这个孩子可怜,加倍对母亲与
我好。
后来,奶奶倒是两手空空的来了一回,可能是想看看她孙子吧,临走的时候
,偷偷塞给母亲一点钱,让母亲不要声张,拿去买点吃的补一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母亲每天吃着补身体的鸡鸭鱼肉,脸色也渐渐不再
苍白,有了一丝丝红润,我也在每天的吃喝睡尿之间无师自通的会了抓母亲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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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母亲依然没有奶水给我喝,我每次吮吸的时候都会把母亲的奶头西
德通红,因为真的吸不到奶水,天性使然的使我有时候会抓跟按压母亲的乳房。
姨妈回来看望母亲,知道母亲没有奶水喂给孩子吃之后,从市里买了点牛奶
带回来给我吃。
还好当时姨妈是个大学生,人脉还是有一些的,不然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
里,牛奶可是个稀罕物,穷人家根本买不到。
有了牛奶之后,母亲本想赶紧弄给我吃,没想到外婆不同意。
母亲有点生气,问「干嘛不给吃啊?」
「你懂什么,就这么点儿牛奶,你饿了就给他吃,吃完了他还要吃怎么办?」
母亲听完瞪着大眼睛看着外婆,外婆继续说道「也不是不给他吃,你一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