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妮子瘾真大,才多大一会,又流水了……」
毛永贵抬起头,看了面色苍白的杨晓琴一眼,回头吩咐张喜萍:「嫂子,把
晓琴的大腿再撇开一点,……兄弟我要插进去了,……」说着,将龟头对准杨晓
琴的阴门,身子前一挺。
「妈呀」随着杨晓琴的一声尖叫,头在母亲怀里来回摆动,豆大的汗珠,亮
晶晶的顺脸而落。「她叔,插浅点……娃痛……」张喜萍对弯腰操屄的毛永贵说。
谁知,毛永贵不但没往外拔毬,反而抓住杨晓琴的俩胯,朝怀里一拉,「呲」
足有八寸的大鸡巴,连稍带根的插进了妮子的身子。紧接着,狠日猛操,三下五
除二,晓琴那殷红的处女血,就顺着毛永贵那频频出入的肉棍子汩汩而出。
毛永贵:「喜萍嫂,咱晓琴的屄,真紧,真热,可比你强多了,你瞧,这没
几下,就快把你兄弟的鸡娃子煮熟了……夹断了,……真美啊。」他日着屄,洋
洋得意的对张喜萍炫耀他的光荣历史:「不是你兄弟我吹哩,别看你兄弟老婆前
几年跟人跑了,可现在你兄弟有钱,啥样的屄都操过,女学生,女护士,商店的
女工,学校的老师,凡是带女字的,你兄弟啥滋味都尝过。」
(特写痛苦万状的杨晓琴,面色苍白,汗流满面,闭目咬牙,疼痛难忍。)
喜萍:「永贵兄弟,行了吧,我妮子实在撑不住了,你瞧瞧,娃的头发都湿
透了……」毛永贵:「快了……快了……,快出来了,你叫娃再坚持……一小会。」
说着,说着,加快了日屄的速度,张喜萍一看不好,忙不迭的说:「她叔,你千
万……别给娃灌进去,妮子太小……」
毛永贵:「知道……知道,老规矩,我流到你嘴里,你替她……」说着,从
杨晓琴屄里拽出鸡巴,扯过喜萍,把湿淋淋的鸡巴塞到她嘴里,快快的戳了几下,
猛的朝前一顶,浑身抖擞。扬起头,痛快地:「我的妈呀,可是流出来了……」
毛永贵的熊水子流的可不少,流了张喜萍一嘴不算,还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滴
……「
(6)
(杨晓琴的画外音:就在那天夜里,为了还债,毛永贵不但糟蹋了我,而且
还当着我的面,变着花样作践了母亲……)
赤身站地的张喜萍,把侧卧床榻的女儿放好,拉过一床被子,掖好被角,回
身看着还赤全身的毛永贵:「兄弟,行了吧?」毛永贵摆摆手,淫笑起来:「不
对吧,我还没叫晓琴看我日你,这事能算了……」丧心病狂的毛永贵,把光光的
张喜萍搂在怀里,一边吃奶,一边往床前的写字台旁拖。
「晓琴,快看,我要日你妈了。」说着话,就把她按在写字台上,来回摆动
身子,用粗粗的大鸡巴来回蹭着她摆腻白腻的大屁股,继而,一手按住张喜萍的
脊背,另一手扶着自己的阳具,对着她那深褐色的饺子缝,身子朝前一挺,鸡巴
子准确无误的进入了张喜萍的身子。
张喜萍啊了一声,趴在桌上,俩手捂脸,咿咿呀呀地叫着,身子随着毛永贵
的动作,一前一后,一前一后。胸前那俩沉甸甸的乳峰,蹭的桌面吱吱作响。
「晓琴,快看,我给你妈插上了……」毛永贵说。
杨晓琴睁开眼,看着母亲身受其辱,想起来,但只挣扎了几下,浑身的酸痛
又使她躺了下去。毛永贵:「张喜萍,日死你……,日死你……」毛永贵边日边
拖张喜萍,使她赤裸裸的站在女儿面前,母女相隔不到十公分。杨晓琴请楚的看
到,毛永贵那粗粗的大鸡巴,在母亲的阴道来回出入,垂在阳具下的蛋蛋子,一
下下拍打着母亲的大屁股。
接着,毛永贵拧过母亲的身子,掂起她的一条腿,嘴里说道:「晓琴,快看,
快看叔的鸡娃子日的你妈爽不爽……,爽不爽……」
……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毛永贵把一线不挂的张喜萍仰面推倒,拽起她的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