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面的好。」送走小和尚之后,海元师太独自在禅房里喃喃地念着。
自从小和尚寂白走后,寂秋便有了心事,期盼着能再次见到他,导致忧心忡
忡,不思茶饭,饮食减少了许多。师太心内亦有事,未能及时察觉徒弟的异样。
这一日寂秋和小师妹下山挑水,村内顽童们又围住她们唱起那首儿歌。
「小尼姑,头光光,白天扫地诵经忙,晚上睡觉找和尚。找和尚,脱光光,
俩人上了一张床,摸了奶子亲了嘴,床板撞得啪啪响!」
寂秋听到这儿歌,眼内浮现出类似的情境,登时羞得满脸通红,同时感觉到
双腿之间有一种异常的感觉,有点痒,似乎想尿尿,却又和平时想尿尿的感觉不
一样。寂秋夹紧双腿,一种黏黏滑滑的液体不由自主地从下体流出来。小孩子见
她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念得更起劲了。小师妹本来就小,和那些孩子年龄相仿,
看见此情此景,吓得快要哭出来。
「你们干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寂秋登时清醒过来。只见寂白从
桥上过来,喝退了那群顽劣的孩童。
「两位师妹,你们没事吧。」
「呜呜……」小师妹抓起寂白的僧衣擦了一把脸,鼻涕眼泪都蹭在上面。寂
白也不恼,仍笑着安抚小师妹。
「我们没什么事,师妹只是吓坏了……不过还是谢、谢谢你。」寂秋红着脸
说。
「你我同出一门,相互照应也是理所应当,不必多礼。」
原来海弘师父记挂着海元,又让寂白带了些东西来。从此往后,镜花寺水月
庵两处便有了往来,寂白常常带些东西前来看望师太,师太让寂秋她们按照同门
的规矩称寂白「师兄」。这样一来二去,寂秋与寂白二人心内都有了意,时常眉
目传情,暗送秋波。只是海元海弘二人一直不曾相见。
再说那山下顽童之中,有一个带头的叫旺儿,他哥哥是村里有名的地痞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