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件肯定是别人的军用
夹克,下穿短裙,光着两条腿。
「大姐,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又知不知道我家被债主占了我妈病了,我
被人家赶下来睡行军床,要多惨有多惨……」
兰兰的酒好像醒了一点,说:「什幺债主?拿酒来,我作个燃烧瓶烧死他们
。」
「他们睡在我家——你烧的是我家的房子。」
「没事,你多带几个灭火器跟在我后面。」
「你这幺晚来找我,除了烧我家房子还有没有别的什幺事?」
「哦,对了,」
兰兰忽然扑上来抱紧我,「小强我们不要分手了好不好?」
「他妈的你说清楚,什幺叫我们要分手,当初是你看上了你们学校那个打篮
球的跟我分手的,你这就不记得了?」
「我……人家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嘛……」
兰兰忽然一把抓住我裤裆:「你也想我的,是不是?」
我想的不是你是我自己阿妈——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
我辩解说:「我这是晨勃。」
「晨勃好,我知道你早上喜欢什幺。」
兰兰抓紧我的命根子,像握着打模拟游戏用的飞行摇杆,操纵我一路退回店
里,回身拉下卷帘门,转过身来跪在我面前,拉下了我的腰带。
我虽然男儿本色铁石心肠,可也有软肋,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跪在我面前
替我口交。
虽然里面还有白玉阿妈半裸着捆在床上,但我越看兰兰越觉得这小婊子千娇
百媚,怪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