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你还好吧?」
我想说话,可嗓子却似乎发出不出声来,声音极其微弱。
「我挺好的」,夏秋给我喂了口水,接着说:「离你心脏主动脉只有七厘米
……医生说,这条命都是捡回来的……你手术后,昏迷了整整三天。」
「要是真能为你死,也是幸福的」,历此生死之劫,我彷佛再无顾忌,双目
盯着夏秋说:「可是,姐姐,你为什幺要躲着我?」
「别说了……姐姐都知道」,夏秋急忙捂了我的嘴,垂下头,眼泪像断线的
珠子落下来。
有一滴滴在我的唇上,我舔一舔,咸咸的。
「姐姐,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夏秋为我换了新的吊瓶要出去时,我说。
她飞快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我却装小孩子赖皮地摇头,用手指了指嘴唇。
夏秋始料不及,红了脸,看四周无人,飞快地亲一下我的唇。
「小坏蛋」,她娇嗔着,快速起身离开。
我却长久地回味着那浅浅的一吻,柔软、湿润、香甜,心里如吃了蜜一般甜
。
住了一周的院,我借口医院人多,无法静心学习,吵着回家,其实是想跟夏
秋独处。
她请了假,每日在家做饭、煲汤、打针、输液,闲暇时歪在床头为我读书,
照顾我无微不至。
而我在内心里,已把夏秋当作我的女人,觉得迟早会占有她,所以也越来越
肆无忌惮。
「哎呀,哎呀,好疼啊」,我时常装着很疼的样子,向她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