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牌,接下来十几盘各自只糊了一盘小糊,其他的我糊七成,国强糊三成,几圈
下来除了原来十三幺赢的二千多外又赢二千多,气得国强嗷嗷叫,他包了杨翔老
婆,钱都他腰里掏出来的。
国强既是官二又是富二,他老头是个局长,老母开家公司不小,几百上千万,
不过都靠收他老头的工程,他自己的生意也靠上代人拉单子,钱有的是,成天泡
妞玩乐,真他妈自在。我又糊了一把二倍,加上奖马中一只,又收了三百六,这
把能胡全靠杨翔老婆打错的两只牌,国强那个气啊,再有钱也不是这个玩法,发
狠揪过杨翔老婆按在膝头啪啦啪啦扇了一顿屁股。
杨翔老婆天生受虐因子,屁股被扇得通红,嘴里依依哇哇淫叫,没听出多少
痛苦,倒听出不少兴奋。
国强既是官二又是富二,他老头是个局长,老母开家公司不小,几百上千万,
不过都靠收他老头的工程,他自己的生意也靠上代人拉单子,钱有的是,成天泡
妞玩乐,真他妈自在。
我又糊了一把二倍,加上奖马中一只,又收了三百六,这把能胡全靠杨翔老
婆打错的两只牌,国强那个气啊,再有钱也不是这个玩法,发狠揪过杨翔老婆按
在膝头啪啦啪啦扇了一顿屁股。
杨翔老婆天生受虐因子,屁股被扇得通红,嘴里依依哇哇淫叫,没听出多少
痛苦,倒听出不少兴奋。
「阿森,两个傻逼太差,咱们打两人的,五倍起胡,五十一百的,怎幺样」
看国强的暴火眼,不陪他疯下去他会暴走,我哈哈大笑,「行,你话掂就掂」
抓过燕子,让她坐在大腿上,叫她洗牌码牌,自己双手搓揉她胸前那至少是
D杯的海咪咪。
国强有样学样,两个女人气喘吁吁的做事,忍受我们的玩弄,面红如血,不
过挺乖巧的。打牌时,燕子侧身坐着双手搂我脖子,我一手搂她一手摸奶,要打
牌才伸手,国强那边也一样。
月有阴晴圆缺,换个打法刚二把就国强赢回一千,燕子眼绿了,杨翔老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