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拍拍关宏峰光裸手臂,示意可以把衣服重新穿好。关宏峰点头欠身,是回应也是道谢。刘音笑着摇了摇头,“我有时候真觉得你们俩扮演对方怎么可能成功呢。”
关宏峰拉紧拉链,“宏宇在进步了。”
“我不是说破案,”老板娘坐回吧台转椅,兀自点上颗烟,“你们俩就跟一张纸的两面一样,纸都翻面儿了,能看不出来吗。”
关宏峰大半张脸都被口罩遮去,眼睛藏在鸭舌帽阴影下,看不清神情。
她又深深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吐向关宏峰,笑道,“总这么给他临时标记也不是个事儿,他就没有什么喜欢的omega吗,完全标记一下?”
关宏峰原本要拉开吧台边上椅子跟着坐下,听到这话动作一滞,但很快,又稳当坐好。
“什么意思。”
关宏宇睡醒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怀里只剩下关宏峰那件贴身白t。
我怎么不知道我哥还会金蝉脱壳术啊。
够无情的。
关宏宇拾起衣衫,一笑,印了一个吻在左胸口袋。
吻……?关宏宇记忆混沌,只记得他哥赶来帮他解决发情期,细节全记不清了。
唇上温热触感,十指相扣的麻痒感觉,被指甲嵌进肉里的痛感……
哥……?
打破僵局的是关宏峰的手机铃声。
或者说关宏宇的手机。
“哥,你带走的?”
关宏峰把视线从刘音那收回来,拉了椅子坐好,“嗯,周巡找你了?”
“我说周巡查的够快的,查到万兴了。”
“我昨天的时间线是七点十八离开局里,刘长永也在。下车地点是一家有抑制剂出售许可的药店,而且旅馆和万兴对于警局来说是两个方向,你不用担心。”
关宏宇声音放松下来,“我身上你的味这么浓,一时半会也散不干净,这要是周巡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