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师尊不会用这点小伎俩来对付我吧,”萧凛然正正衣袖道,“真像女人的小把戏。”
“... ...”
花辞寒最恨别人说自己像女人,萧凛然也是有意触碰他禁区。还没等大伙反应过来,花辞寒已经抽出了自己的佩剑方晖,方晖一出周围气温顿降,闪着银晖的剑身寒气逼人,关清山弟子知道花辞寒要动真格了。
萧凛然也知道花辞寒是要出招了,也不敢怠慢,定睛看着他如何出招。只见花辞寒手腕一翻,口中念决,聚起周身风速的流动,剑气汇成一点向萧凛然劈去,方晖的剑气密而广极为难躲,萧凛然也是以剑护身,侧翻了几个跟头才狼狈的躲过了方晖的一剑。
没等他缓过神,周身的气流浮动异常,地面上的落花和落叶随着气流浮起,花辞寒聚气与剑上,口中决已成形,一挥剑花与叶便附上了剑的戾气,犹如无数的刀片向萧凛然袭去。
萧凛然拍地跃起,咬破自己手指,以血聚阵挡住了乱叶的攻击。
花辞寒皱眉,是魔修的招式,但是画的阵形却十分诡异。又瞥了一眼血阵,花辞寒反手挥剑继续追了过去。
“师尊还真是不留情面呐,”萧凛然的黑色外衣已被割烂,脸上也有飞叶的擦伤,“可是你觉得你的混账徒弟真的会和你这样打下去吗?”
一句话说的不明不白,花辞寒也懒得废话,左手捏针右手持剑,方晖破开气流,气温骤降,周围的树叶青草和苔藓上都附着上了一层浅浅的寒霜,萧凛然趁花辞寒追来之际已画好阵符,起身对着花辞寒的招式迎了上去。
花辞寒没有想到萧凛然会从正面冲来,错愕了一下,把聚起的内力压了一层回去,脚步也退了回去,但还是收不回飞出去的银针了。
“天啊... ...”残月教教徒和关清山弟子们眼睁睁看着萧凛然对着花辞寒飞来的银针迎上,银针也刺入了他的肩胛骨。
等到花辞寒回过神,萧凛然已经冲到了自己的面前,还是一样轻挑而自信的笑容,越发显得眼角的泪痣魅惑。花辞寒觉得自己是被他的泪痣迷惑了,连他到自己的面前也没回神。
萧凛然左手绕过花辞寒的视线,指缝夹着一根银针,不等花辞寒抬掌打掉他的手,银针就先一步刺进花辞寒的腰间。
“你!... ...”银针刺入瞬间花辞寒就感到全身麻痹,手也握不住剑柄,意识也立刻变得模糊,见花辞寒马上要倒下,萧凛然旋身拦腰把花辞寒搂进了怀里。
花辞寒昏迷前听见萧凛然在自己耳边喃喃道:“师尊你难道觉得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不会在银针上下毒吗,真傻... ...师尊为什么要... ...”之后的话他想努力听但意识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