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然而热闹过后,安若只是捡起衣物离开,没有跳舞、没有接客,早早地回去休息了。
在那之后,安若躲起来大吐特吐。
玉蜻蜓轻轻拍着安若的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祁文煜猛然惊觉——安若可能再也跳不了舞了。
原来安若不喜欢这样,也不是这样。
那他又为何……
“都说让你再歇歇,身子还没好全呢,禁不起折腾。”玉蜻蜓递上手帕。
安若摆摆手道:“那我欠楼主的债又要,咳咳……治病又被那混犊子扣了这么多钱,我,呕……”
这是祁文煜不曾了解、不曾关心的。
像安若这种很小就被父母卖给青楼的小倌,自幼在青楼的衣食住行都算作欠老鸨的债,年复一年、利上滚利,就成了能把人压垮的巨额债务。
刨除还债、锦华楼的分成、生活用度之后,客人的一掷千金,能让小倌能存下的不过九牛一毛。安若如果不出来迎客,别说治病,就连饭都吃不上。
祁文煜明白了。
他明白了命运的不公,明白了安若的无可奈何。
……
那件事之后,安若似乎一直在躲他。
甚至人明明在玉蜻蜓屋里,祁文煜都听见他们两个闲聊的声音了,开门后却不见了安若的身影。
直到玉蜻蜓以“道谢”为由留下安若,二人才算是好好说上几句话。
后来,祁文煜才知道,安若那天透过门缝看到了他。
任谁都不会想要心上的人看到自己被他人蹂|躏,安若自然是没那个脸见他。
看着安若低着头向他道谢,随后安静地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模样,祁文煜有些怀念那个自信又张扬的安若。
他发觉,那样的安若其实很迷人、很美好。只是他被一直以来坚信的东西框定,连自己内心的向往都不敢直视。
祁文煜回府后托人赏了一盒首饰和一沓灵珏票子给安若。
安若没收钱,但留下了首饰。
等下周祁文煜来锦华楼的时候,安若正被别的客人揽在怀里、藏起自己的面容。
那天安若不知道祁文煜要来,不然以他的聪明,是不会让祁文煜看到他接客的。但祁文煜还是认出了安若,那人头上的发饰、颈上的璎珞、腕上的手镯,都是祁文煜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