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更温柔，更乖顺，也更美丽。即便，他心里还对自己有一些芥蒂，想必也很快就会原谅自己。对下人严厉的事他听白露禀报过。还有其他江云的起居，听说平日里自己不在的时候，江云还是常常露出从前那般落寞的神情，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哪里做得不够，或者他心里还有别的事？
“九商，今天我收到王妹的来信，她想来洛城探望我，不知道你陛下意下如何？”
沉浸在疑问中的思绪找到重点，他吻了下江云的头发。“她是你妹妹，当然可以来。”闻言，江云脸上顿时明媚了起来，陆九商见了倒有点吃味。“你也有两年多没见亲人了，这是我的疏忽，以后，你要是想见自己的亲人，我不会阻拦他们来看你……不过……”
江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等待他要提的要求，没想到陆九商对他问了一个问题。
“在你心里，是你在中洲城的亲人占得分量大，还是我比较重要？”
语毕，江云的眼神就像被骤雨打落的花朵，一下子黯淡起来。陆九商意识到问错了问题，按耐住心里的失落，连忙想去安慰江云，可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安慰的话。
“……陛、九商，是想听我说你更加重要吧，”江云叹了口气，“可是，对我来说，我也不知道哪个更重要一点……”
原来是打了个平局啊。他才想插话，又听江云说：“不过不论哪一边，都比江云的生命重要，如果有一天……”
话没说完，陆九商及时地吻上江云的唇，制止他再说下去。这个吻持续得又长又深，等放开时江云已经放弃继续说下去，温顺地靠在他怀里。这感觉，也有点让陆九商不是滋味。
他恨自己问江云这个问题，就像如果江云问他“洛城和他那一个更重要”，他当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洛城，洛城高于他的生命，而江云……却大概比不上自己的性命。
大概是因为昨晚运动太激烈，第二天江云几乎都在床上静养。
白露知道，陛下不在的时候，侍妃和从前一样沉默。陆九商现在三五不时就送贵重的礼物给江云，珠宝，服饰，古董，名贵药材，奇花异草，他开始特意地讨侍妃欢心。侍妃从来都不拒绝这些，碰到合适饰品的也直接戴在身上，让城主看着舒心，可他自己却并没有为这些而特别高兴过，好像只是为了城主高兴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