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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忙去吧。早点回来啊。”

叶繁没回答，指了指餐厅，打开门往外走。

林香累极睡去，做了好美的一场梦。

气温低，说话都呵出白气，叶繁抱她回屋。

律师从林香手里接过装满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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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夫妻情分薄，家道中落后，倒是时常念起那些为数不多的好时光。

警笛还在响，吵得人心烦。林香走到客厅外的露台，探着脑袋往下看，瞳孔猛地聚焦——

“奶奶长命百岁！”林小北抓着鸡腿，奶声奶气地说。

又是一夜柔情蜜意。

屋里好暖，跟外面形成鲜明对比，林香忽然幸福得想哭。

*

几口就吃不下了，林香笑着倒掉，心想，以后还是别让这家伙下厨了。

姜红丽身体也不好，去年丈夫走了，今年心境格外悲凉，以前那股咋咋呼呼的劲儿也没有了，听亲家这么一说，不由得叹了口气。

吃完团圆饭，林香和叶繁回公寓，林小南兄妹缠着外婆和奶奶，不肯跟着回去。

戚婉英破涕为笑，摸摸她嫩滑的小脸蛋儿，苍老的面孔满是欣慰，转瞬又红了眼眶。

现在过年禁放烟花，林香想看没得看，跟叶繁站在公寓阳台望月亮。

儿还问我同不同意你俩的婚事，他年纪也不小了，你也为他考虑考虑吧，再拖下去，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看你出嫁。”

林香走到客厅，看见叶繁站在门口。

戚婉英抬手抹泪，气氛一时凝重起来。

林香尝了一口面，好难吃，他好像忘了放盐。

“去哪？”

好难得他会早起做早餐，林香心里甜蜜蜜的。

叶繁出去几步又回来，走到林香面前，抱住她亲了一下，在耳畔轻声说了一句“我爱你”。

警笛声盘旋而上，如同一把利剑，凶猛而迅速地刺入林香的心脏。

“面煮好了，趁热吃。”

老头子要是能在该多好。

刑期是减了，可自己还能活到那时候吗？

叶繁，他的叶繁，双手被人扣上手铐，踏上了那辆警车。

美梦在警笛声中破碎。她揉着眼睛起来，枕边人已不在。

这年冬天，京州迎来强冷空气，夜间最低温低达零下二十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