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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没有回北城，也没有去参加葬礼，在家里坐了一天。她不是因为不想以叶卿女友的身份出现，只是程晚不愿意看到岩叔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

宁老太太却渐渐地低下了眉眼。

如果这个时候再去看他最后一眼，该有多难过。

这样的一生，虽然称不上传奇，也足以让人唏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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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澡了？”

他给她的爱，和她付出的爱，好像随着他的离开，在那一瞬间停滞下了，再也不会流动。

严禾过去时，叶闻言很有气势地拍了拍她的背，“这是外孙女。”又小声跟严禾说，“喊外婆。”

严禾便喊了声“外婆”。

“叶卿。”叶闻言挺高兴地把他拉过去，“这是奶奶。”

叶卿突然觉得，自己短短这几年青春里的喜怒哀乐显得有多么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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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卿不轻不重地喊了这么一声。

——

等男人们走了一些，闻祺留下，老太太想找他商量把坟墓从首都牵回来的事儿。

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在这几个素未谋面的孙子面前泪如雨下。

不然怎么说，落叶也得归根。

“奶奶。”

程晚放纵了自己的自私想法，她宁愿岩叔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叶卿回到家里时，程晚坐在窗台上，看着眼前一束鲜红的玫瑰。

自此，隔代们都站齐了。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出色。

他走进房间，她也没有看他。

叶卿的三爷爷是个文人，他找的妻子一定是有涵养且有风骨的。

屋里探出一个脑袋，是叶闻祺，“过来喊人。”

人太多了，后面俩人挤不进去，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严禾拉着叶卿在外面吃了会儿怪味花生。

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身边的人过世。

“嗯。”程晚恹恹地答。

叶卿在她身后坐下，柔软的窗帘卷在他的身上，他没有拂开，手臂缠上她柔软的腰腹。

她手里捏着一只绢子，拭了拭眼眶的泪水，反而有更多止不住的热泪涌了出来。

迁坟动土本就是麻烦事儿，更何况是隔着千山万水。可老人铁定了要回来。

长却优雅的老人，温吞地朝他们几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