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擦去泪水。真幻之间,是不是我也成了,他心里虚构的那个人?
“所以,你仍然爱她。”我叹息,替他心痛。
他轻轻地摇头,“我无权去管理别人的丈夫,我只是在教训一个不像话的哥哥。”
阴霾的天空,在沉默中愈渐低沉,最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我们很久没有说话,只是静默地坐着,看着Luke在滑梯间爬来钻去,玩得不亦乐乎。
“清城,你呢?”他的嗓音柔和而动听。
“我没有故事。”
他淡淡地笑着,显然不相信我的话。
“清城,你笑的时候很好看。可是你的笑,很勉强,我想看到你真实的笑。”
世界再次陷入无声。
我的笑容,绽放的季节早已过去。那时我还生活在那个宁静的小城,那时我还可以拿起画笔,那时我还没有为了一个人而和父母闹翻。即使不去纠结这些,那时,我还有爱情,值得我笑的爱情。
只是,爱情到底是怎样一种东西?
我还没来得及为它的出现而感动,它就发霉了。我还没来得及为它的变质惋惜,它就彻底死去了。我想我应该替它哀悼,可还没来得及垂泪,它已经往生极乐。爱情到底有多善变?
“清城,他是做什么的?”
我的思绪正在为之躁动,雁征的话却在那刻问出,着实令我惊讶不已。
“他,自由职业者……”
他迟疑了一下,又问:“你呢?”
“家庭主妇。”
“我是问之前。”他强调。
“工笔画。”
“你的左手??”
“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