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吗?有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哦?”
“是啊。你是我的小可怜,来来来,到我怀里让我保护着。”俞绿墨说着还把大衣往两边敞开。
段从恕手快的帮她拢回来,嘴上责怪:“别动,那么冷的天。”
俞绿墨抬眼瞟见司机在无声的笑,收敛的往段从恕怀里蹭了蹭:“那我到你怀里来。”
回到家的时候,两人把行李拿进房间。段从恕看着丝毫没变的房间布局,笑着跟正在往外拿衣物的俞绿墨说:“房间跟我离开之前一样,都没什么变化。”
俞绿墨顿了一下,显然觉得这个话题不是很让人开心,闷闷的说:“不一样,你离开之后都没有你的气味了。”
“以后不会离开了,不难过。”
俞绿墨“嗯”了一声,“你打开抽屉看看,你的围兜还在里面躺着呢。”
段从恕听她的话,把围兜拿在手里,想起过往有关围兜的记忆:“这应该算是我们的情趣用品了吧。”
“……我当初设计的时候可没有往这方面想。”
“那倒是误打误撞实现了它的最大价值,应该满足了。”段从恕一本正经。
“……”这是什么原理啊?她不正经的时候段从恕严肃正经,段从恕不正经的时候她又接不上话?
俞绿墨收拾到最后,忽然想起:“段先生,请把你的结婚证交给我。”
“嗯?怎么了?”
俞绿墨接过他的亲了亲:“我要把它们装到保险柜里。”
段从恕失笑:“麻烦夫人了。”
俞绿墨调皮的眨眨眼:“应该的。”
一切收拾好之后,两人洗去一身的风尘仆仆,躺到床上抱在一起。
段从恕紧了紧俞绿墨:“我们让人给家里安装取暖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