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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在她掀被那一刻,即便知道她身穿亵衣,祁学谦还是自然地偏头避开她的身体,但好巧不巧地,视线却正好落在玉足上。
显然他也没想回答她,专心批阅公文。
于是沈长念掀开薄被,下床。
祁学谦点点头:“从明天开始,跟我学武。”
他有些惆怅,但面上的冷静却没有摘除:“沈长念,你会搭弓射箭吗?”
沈长念从成堆的公文里抽身,细想之后,答道:“会一点。”
她的确只是会一点,本朝重武轻文,所以父亲并不强调她的武艺。虽然当初也指派师傅教她骑射,但她手臂的力量太小,拉弓力量不足,基本无法远射。
“起床”冰冷低沉的嗓音。
沈长念刚开始没听清,自然地应了声,后来听清了,反而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清晨,沈长念迷迷糊糊间被人推醒。
“我哪里生得娇气?”她算是彻底清醒,但起床气还没消尽。
她穿着亵衣,倒也不慌张,望向窗外,转过头,眼含薄怒:“天都还是黑的。”学骑射也不用这般早。
在夏日将尽时,她忽的感到一阵寒冷,被冻得清醒过来,偏头便看见男人站在床边。
自从主动低头认错之后,他就发现,他在沈长念眼里丧失了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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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呆愣,等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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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以往每当他一咳嗽,沈长念就会迅速抬头望向他,狐狸眼里悠悠传递着“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吗?”的讯息。
而现在,恐怕他就是把嗓子咳破,她也不会瞧他一眼。
谁都不喜欢被扰了清梦,她磨牙,语气带着愠怒:“做甚?”
祁学谦不屑地自上打量她,一不留神落在胸前时,眼神有些闪避,但掩饰地极好:“若是日头大了让你学,像你这种生得娇气的,多半赖在地上哭。”
光滑似锦,白皙如雪。
可偏偏刚刚清醒,声音里还是娇软的,落在旁人耳里,就像是奶猫撒娇般的柔和。
争吵,至少算不上一件好事。
“哪里都娇气”他面无表情,腹诽:也不知前日里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是谁,现在又来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