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不上。
她回过头来,看向殿的中央,确实像模像样地摆了一个椅子。
但是那椅子上没人啊。
跪个球球啊跪。
“你们那什么君主呢?”绿腰有些不耐烦。
闻言,几个士兵顿时被戳到痛点,开始抱团嘤嘤嘤。
嘤——个鬼啊!绿腰捋了一把袖子,很想一耳光扇过去。
拿出刚刚在海边架着沙都公主的气势来啊。
互相伤害啊!
“说起我们的君主。”士兵甲忽地振臂一呼。
“那是能文能武,骁勇善战。”士兵乙挥舞着小手帕。
“诗词歌赋,惊艳才绝。”士兵丙孜孜不倦擤鼻涕。
“奈何……”士兵甲奋力扑倒在地。
绿腰的眼角抽了抽,“英年早逝?”
“唰啦——”顿时三把刀全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绿腰咋舌,摇头叹息:“真是太惨了。”
一旁的宁疏拂袖,走到绿腰身边,看着几个士兵,扬眉,挑衅:“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你们难道不该针对本公主吗?”
绿腰眼角抽了抽,好样的。
她头一回觉得那个沙都公主是如此的美貌倾城。
“休得妄自揣测圣上行踪,否则杀无赦。”士兵甲极其严肃地吼道。
叶粼越终于拔出了长剑,“若是你们敢动公主一根毫毛……我便……”
“动了,顺便还拔了三根白头发。”士兵乙眨了眨眼,耿直无比地摊开了手心。
“啊啊啊!白头发!!!”原本内心毫无波澜,眼神还有些飘忽的宁疏顿时抓狂了。
绿腰坐在殿中央的那把椅子上,无比头疼地抚了抚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