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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比如你的霜儿。比如……”

叶欣的脸与腿同时开始僵硬。

他道：“其实你也是被猎人盯准的猎物。”

叶欣笑道：“哦？”

叶欣耸耸肩，道：“无所谓了。”

叶欣笑道：“比如？”

叶欣道：“上天助我。史涓生说他知道了凶手，我也必将他灭口，只是付愁比我的动作快，比我狠，那可是杀父之仇。”

他道：“没有人该死，不过……”

他道：“你用这飞镖伤了御风的脚踝。”

他道：“其余的捕快都死了，死无对证，回去也任你怎么结案。我只是可惜史涓生，到死也没亲手将你捉拿。”

他道：“还真是讽刺。”

他道：“但这并不是真正的杀刀。”

满庭霜忙蹲下身去，用手拨开脚底的荆棘，翻寻解毒的丹药。

他道：“为这个‘不该’，总有人要‘该’。”

叶欣道：“付愁呢，杀掉了樵夫和捕快，被史涓生和白思发现，他狠心将二人杀害，而我，则当场诛灭了他。”

叶欣道：“你是被杀刀杀死的，你一定会很欣慰。”

他道：“如果史涓生不是先被付愁所杀，你的计谋几乎不能得逞。”

叶欣道：“你说的是史涓生，我把他逗得团团转，何来盯准？”

他道：“人们为虚幻的飘渺的人、物奔波挣扎，不曾关心甚至注意到身边触手可及的人与物，其实那才是最难得，最珍贵的宝物，不管你是一贫如洗还是腰缠万贯，不管你是伪君子还是真小人，它都静静地陪着你，不会因你的冷漠而离你而去。”

满庭霜道：“你这个史老太君的后人。史老太君一身正气，做

盛宴。”

叶欣的脚麻木若无，朝右边偏倒下去，忙以刀杵地支撑身体，满庭霜扶住他手，他一把甩开。叶欣咬紧牙齿，他甚至能听到牙齿剧烈磨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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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欣道：“将死之人，你还在管闲事。”

他道：“没有破绽的说辞。所以，我也必须死。”

满庭霜的头轻动了动，眸子里仿佛有什么碎了，如同碎成一波春水在微微荡漾。

叶欣狠狠道：“是飞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