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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嗓子像是被胶住了，想发音却发不出来。

“我爱你。”

他倏的把她搂进怀里，狠狠的，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她蹙着眉，“是很不舒服。”

“现在舒服吗？”

他大笑，忽然出来了。

她拿手指梳着他的头皮，“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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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欢按着你操。”

这一夜，他们都没有睡。他始终握着她的手，她也始终握着他的手。他的拇指时时抚摸着她的脉博，像是确定她的存在。有时候他会干脆把她拽过来，让她伏在他的身上，和他四目相对。

他说，“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其实更多的是占有的快感。你应该也不是很舒服。”

他终于没忍住，“操。”

她的声音大了，“有。”

“以前是你太喜欢强我。”

他一顿，“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

“连湘和米尧都问过我，你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任东风也旁敲侧击过，我从来没有说过一个字我们是怎么分开的。”

他进去了，她的温暖包裹了他。

他坐了起来，“我说过，不要肉偿。”

这个过程太痛，夜深人静时会反啮他的心，但他仍然不想

她的泪忽然流了出来，他不急也不催，看着她静静等着。她试了好几次，终于挤出了一丝声音，“有。”

久旱逢甘霖，像是雨水砸在地上，噼哩叭啦的响，流到干涸的缝隙中，然后汇成小溪，伴着叮咚的愉悦，欢畅的流向更深的地方。

她按住他，“你要干嘛？”

他凝视着她，眼神发亮，按着她的手用力箍着她，“你再说一遍。”

她又尴尬又气恼，才想要采取点什么措施，他按着她的肩，“我重新再问你一遍，这次你想好了再回答：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情？”

他喃喃的说，“我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也不敢睡，总怕是作梦，睡醒了你又会不见了。”

他磨磨蹭蹭。她说，“嗯，还可以。”

“告诉我，”他的声音温温的，像和煦的春风，“我想亲耳听你说出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