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归乡的男人(2/4)

是小真打扫的吗？

我挠挠头，把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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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打开信封，是十一岁的小真写给我的信。

回到家，嫂子早就做好饭菜等我们，吃饱饭，阿季对我说：“小真早就帮你把外婆家收拾好了，待会儿他带你过去，你还记得路吗？”

信中小真问我有没有联系电话，他说他找到奶奶家里有台老式的电话，他想打电话给我。

后来我们来到外婆家，小真熟悉的打开门，我走了进去，里面的陈设还是很记忆中一样，地板和书桌一尘不染。

记忆中小真的家境不是很好，我没见过他父母，他一直跟着奶奶生活，我外婆和他奶奶关系好，所以经常带我去探望他们，还经常让小真来家里吃饭。不过我爸妈好像不太喜欢小真，让我少和他玩，附近的小孩也说他妈妈抛弃他离开了，后来他爸爸因为暴力犯罪被关起来了，经常欺负他。那时候我问过我外婆这件事，但我外婆只是默默告诉我，小真是好孩子，大人做错的事不应该让小孩子承担，我似懂非懂，后来，我还是一直和小真玩，直到我离开这里。

突然觉得对小真有些抱歉。

我看着这封泛黄的信，上面的地址也看不清了，不知为什么，这封信被退了回来。

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快速飞过，我无意中看见反光镜中，小真一直在看我，我望过去，他却早已把视线移开了。

外婆家离这里不远，走过去就十分钟，夜晚有风，月光忽隐忽现，我跟在小真后面，我发觉小真今天吃饭的时候一直都没说过什么话。

我突然想起，去到城里之后，我和爸妈的确是搬过两次家，可能之前留给小真的地址不存在了，所以他的信件被退了回去。

我看着他的唇钉和耳钉，和小时候可爱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笑着点点头，不自觉摸了摸无名指，空的，我愣了一下，低下头，默默苦笑出来。

他听我说话，看了我一眼，依然面无表情，冷淡说道：“是阿季拜托我的。”

“哦。”我挠挠头，看他这幅冷漠的样子，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毕竟十年没见，就算小时候我们感情好到总是一起睡觉，现在也跟陌生人一样。

也许是为了打破沉默，我转过身，主动对身后的他开口道：“小真，阿季说这些年，一直是你在帮忙打理这间屋子，真是谢谢你。”

该谢谢你，你嫂子怀孕了，你来了，我能多一点时间陪她。”阿季说着，脸颊微微泛红，他掩不住的关心，让我知道他十分爱他的老婆。

他望向我，突然掏出一封信，信封好像很久远了，都泛黄了。

“这是什么？”

铺好了床，我准备休息，可是小真好像没有要走的样子，我奇怪问他：“小真，还有什么事吗？”

“我记得。”我点头，跟着小真从阿季家出来。

“我以前写给你的信，被退回来了，地址不对。”他淡淡说着，把信塞我手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