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甩尾巴尖。
趁着哥哥意乱情迷,奥姆又试探性的弯曲手指去戳弄亚瑟内陷的乳头,
尖锐的指甲让亚瑟疼得瑟瑟发抖,都顾不得体内作乱的手指了,转而去制止奥姆意图把他的乳头从凹陷中扣出来的动作。
奥姆趁机从正面抱住了哥哥,这下手指进的更深,他甚至伸进去两个手指去玩弄哥哥开始勃发的生殖器,另一只手伸到哥哥背后搂住哥哥的腰防止等下哥哥逃跑。
看着哥哥迷乱的神情,奥姆亲了亲哥哥往外流着口水的嘴角,然后低头含住了哥哥的乳肉,灵活的舌尖不停舔过藏着乳头的凹陷,甚至恶意的往里挤压,亚瑟不停的小声尖叫着推搡奥姆的胸口,可是底下的手指又让他腰软。
感觉哥哥的乳头被自己舔硬了,奥姆顺势一嘬,硬生生把硬邦邦黄豆粒般的乳头从凹陷里嘬了出来。红彤彤的奶头可怜巴巴在空气里颤抖,奥姆十分满意的冲着那颗奶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又转战另一颗,亚瑟试图捂住另一边的乳头不给他碰,可是奥姆两根手指在他性器尖上狠狠那么一刮,他就只能尖叫着松开手去抓下面那只手。
口里含着另一颗需要他用口水浇灌的乳头,奥姆将修长的手指从亚瑟体内拔出来,此时还没到亚瑟能将性器从生殖器内探出来的地步。作乱的手指终于从体内撤离,可是瘙痒的余韵仍旧回荡在内壁里,亚瑟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意图平复体内的瘙痒,他感觉自己体内好像产生了什么变化,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腹而出。
还没等亚瑟想明白,奥姆就已经扶着鸡巴狠狠地捅了进去。粗壮的鸡巴狠狠地将要探出来的性器撞回了亚瑟腹里,甚至抵着性器直接撞到了性器根部。亚瑟被剧烈的快感刺激的昂起脑袋张开口,脆弱的就像是一只待宰的鹿。
奥姆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对哥哥的执念就像是在黑暗中蓄势待发二十年的种子,今日终于迎来机会,顷刻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
亚瑟穴口的细鳞磨的他发疼,可是他一点都不想停下,只想更快,更快,最好快到将自己的鸡巴和哥哥融为一体。
汹涌的快感像是掀起惊涛骇浪的大海,而亚瑟只是上面的一叶小舟,怎么都左右不了海浪,只能随着浪花不停的在海中沉沉浮浮。
狰狞的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总是会带着一截亚瑟的性器,还没等他的性器重见天日,就又被奥姆的鸡巴挟持着挤回黑暗里。
鸡巴和穴肉同时被摩擦的快感简直要逼的亚瑟快要失禁,在某个被撞击到根部的时刻,亚瑟终于控制不住尿在了自己的穴里。
羞耻感让亚瑟号啕大哭,把哥哥操失禁的成就感又让奥姆性欲勃发,不顾哥哥的哭闹与挣扎,奥姆直接将性器插到了哥哥充满尿液的穴里,尿液被他的鸡巴挤出体外,稀稀拉拉顺着亚瑟的尾巴低落外海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