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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的时光还是有些影响。

未听黑虎把话说完，周旷珩摔了手中的笔，双手撑着桌案，脸色很臭。

刚开始相非等人还关心一句：“皇后伤得严重吗？”

她只是踩到石子不小心摔了一跤，黑虎便赶来禀报，也不管在场的王公大臣，明目张胆就说“陛下，皇后娘娘摔了！”语气颇是紧张。

“皇上，皇后娘娘歇下了，您是不是……”

还好这样的情形并未持续太久，云月便察觉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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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旷珩看着她这样，心中烦闷却无从言表，只能加倍对她好，妄图把她宠回去。她有小嗑小碰，他紧张得不行，再重要的事都丢下了，先照顾她。

她虽然听话了，但他总觉得不痛快。

到后来，回王府，亲手毁灭了自己的爱情。去西越，见过了战场残酷，杀了人，又亲眼看着自己亲近的人死去。最后又去了北疆，从一无所有到为了北疆百姓征战沙场。她长大了。

直到云家覆灭，举族迁往大夷，她被洪阿基胁迫，为他出谋划策，她才懂得收敛自己的性子。那时她才切身体会到，世上令她无能为力的事太多，而她再也不能随心所欲。

黑虎说：“膝头肿了，青了一片，唉……”一口气叹得颇是痛心。

她身边亲近的人，如父母兄弟，虽不忍却也欣慰，只有一人对此颇是不满。

周旷珩每次匆匆赶回来，也并未安抚她，而是坐在不远处，就像……等着她上去哭诉。

直到最近一次黑虎说：“都不是，皇后娘娘今日打了两个喷嚏。”

厅中的人前几次都僵着脸，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后来也就习以为常，笑着打趣：“今日皇后是摔了还是磕了？”

黑虎不明所以，见她气场开得挺足，躬身笑着

从北疆回来后，他明显感觉她改变了许多，不怕疼也不怕冷了。摔了跤，受了小伤，皱皱眉也就过去了。夜里冷了，他不在身边，加一床被子照样睡。

他慌忙问完地方就会赶去。

“……”众人折服。

并没有遭过什么大难。到了南邑后，又有周旷珩护着，她虽也懂事，但任性妄为的性子毫无改善。

她想到原因，找了黑虎来问罪。

前几日云月还问他能不能让她去云家军带兵，他心里不愿意，却只敢说：“你刚从北疆回来，多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宫中何时多了个妇人？”云月坐在茶案边煮茶，动作轻慢，问得也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