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很多,他们是不是更容易确定背后是谁在?”
云越思量着点了头,霍诚噙笑看向卫妁:“还有什么我没说到的?”
“没……”管小酌怔然摇头,霍诚又一笑,复向云越道:“那就是这样了,那算命的由着他去。但凡闹了天灾,这样的说法难免会有,管它干什么?又不是管了就不用下诏罪己了。”
这话说得很有些没脸没皮的味道,端然就是挑明了表示“天灾归天灾,跟我的德行有什么关系?不过横竖都是怪我,我乖乖写罪己诏便是”的意思。
云意窘迫地咳了一声,施了一揖,退出屋外。
范延也退出去,门轻轻合上,霍诚的笑容这才敛去了一些,看向卫妁:“干什么急着出来?”
管小酌心中一沉。
“我……”她咬了咬嘴唇,“妾身不知此事和卫家有没有关系……”
“哦。”他点了一下头,“是怕和卫家有关系,会让卫家遭了大劫;还是怕和卫家有关系,我会连你一起怪罪?”
管小酌低着头,闷闷道:“第……第二个。”
“就算是第一个你肯定也说是第二个。”他斜睇着她,喝了口茶,又道,“今天和怀信君背地里说什么了?”
管小酌窒息。
霍诚手中的茶盏重重往案上一搁:“说!”
“说……”管小酌抬起眼皮偷看了看他,“说公子答应带妾身来同绱,是因为……因为要试妾身对卫家的心,还是……”她话中一顿,当然不敢说“还是想过心里柔嘉皇后那道坎”,只道,“还是公子自己想带妾身来而已。”
霍诚挑挑眉头:“第二个。”
就算是第一个你也说是第二个。管小酌心里把这句话回敬了过去,表面上恭恭敬敬的,一欠身:“哦。”
“哦什么哦。”他的口吻略冷了些,起身就往内间走,看也不多看她,只留了一句,“睡觉。”
她还是只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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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诚支着额头悠哉哉地看了她半个时辰。只觉她这熟睡的恬静样子和醒时面对他的战战兢兢相比,反差大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