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书,你到底是在看书还是翻书?”
顾池安和贺殷都忍不住看向削书。
削书突然把《三字经》一扣,“好无聊!”
“我们在这儿陪着你,你还说无聊,真让我们伤心。”
“我是说《三字经》的内容好无聊,我看不懂。”
顾池安黑线,“看不懂,你都抱着看了一个星期了。”
“是么?我看了一个星期了?”削书一脸不敢置信,“我居然看了一个星期?可是我就记住了第一句。”
贺殷耸肩,“没办法,谁让你一直喝洋墨水?”
“可我国语说得很流利啊。”
“我英语说得还很流利呢,不照样读不懂那些深奥的世界名著。”
贺殷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说着。
“可是,我读懂了《七步诗》诶。”削书欠扁的笑容,灿烂地让贺殷觉得刺眼。
削书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暗中讽刺着他和贺殷,他当然很清楚。不过,削书说这种不着调的话,也不是一两次了。所以,贺殷只是淡淡地扫过削书,道,“那首诗写的不错,不过可惜,我不能体会。”
顾池安心头也有几分不爽,他爸爸和陌芷烟的母亲,当年那也是兄妹相煎的典型例子。
削书摊手,“我也不能体会,只是听人说写得好,就觉得好了。”
顾池安和贺殷同时黑线。
这时,天已经很晚了。
“我该告辞了。”贺殷心中有事,所以,比每次小聚都退场的早。
削书和顾池安也不挽留,只道,“我们再玩会儿,你路上小心。”
贺殷一离开,削书就继续抱着《三字经》翻。
顾池安凝视了削书一会儿,忽然说,“念再多三字经也无法回到人之初了。”
削书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才扭头看顾迟安,“人之初有什么好的,那么弱小,就连一只狗都可以当点心吃。”
“啊呀,你有心理阴影啊。”顾池安故作惊讶。
削书撇嘴,“有没有阴影我不知道,反正看见狗我就躲得远远的。”
顾池安突然话锋一转,“你说小殷今天怎么走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