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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每天，就只是盯着她看？

她一点也不会害怕。

“不算的，阿栀。”小黑答道，“我们原本是比人类高一等级的生物。人类的灵魂被法则禁锢在肉体当中，而我们只是灵魂，没有肉体也不需要肉体……你能理解吗？”

洛栀摇摇头：“也没有……”

只是觉得很奇怪而已，可能因为跟她太熟悉了，也可能因为自己对于这种变态行为的接受度很高。

洛栀：“……”

洛栀：“……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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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黑说，“在它身体里也待过。”

但他很快恢复之前的样子，笑道：“觉得害怕？”

没听说过还有像小黑这样可以到处流窜的。

洛栀忽然伸手摸了摸小黑的脸，轻叹了一声：“小黑，如果你不开心，就不要勉强自己笑了。起码在我面前不用这样。”

她是听说过这种事情的。

小黑更正：“网络中有一部分信号，成为了我的肉体。”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我被迫跟代码融合。对于当时的我来说，网络就是我的肉体。”

科技发展，人类也在进步，也许有些人就发生了某种进化。

洛栀疑惑道：“这个你也会修呀？”

可大家都只是被困在某一个地方，虽然有的可以接受或者发送消息，但是都不能够离开。

她修机器人。

之前小黑在她的身边，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洛栀下意识地：“那我上网……”

这种感觉真的太奇怪了，她身边的机器人数不胜数, 甚至无处不在。

因为她曾经在网上看到过很多类似的消息，有人说自己被困在某个机器人里了，也有人说自己被困在了自己的光脑里。

洛栀偏头问他：“你算是机器人吗？”

小黑：“……”

洛栀想了想自己离开身体，整个飘起来的样子：“大概能理解一点。”

洛栀本想问她有没有上过那一部分，可看这气氛，她也没再瞎皮，而是点了点头，回应道：“这样啊。”

洛栀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小黑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小黑一愣，又笑着摇了摇头：“我很开心，从未这么开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