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爱。”
因为不爱,才能露出那样面目可憎的可恶模样。
他沉默了好久,点头。
“因为你不爱我,所以才对我这么可恶吗?”
沈信桢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温律对着夜空无所谓一笑。
“就算是一点爱,你也不愿意分给我么?”
沈信桢别开脸不去看他眼底的落寞,她低着头轻声说:“温先生是我生命中第一重要的人。”
她已经把全部的爱都给温则,再也没有什么能给他的了。
短短一句话,将他燃烧着虚妄火焰的一厢情愿尽数扑灭。
在这一刻,他突然很后悔,他不该来这里旅游,不该来看星星,不该说出“爱”这个字,最不该的……是他不该爱上沈信桢。
这个对他可恶到极点的女人。
夜越来越深,湿润雾气被夜风吹拂,吹到那双黑眸里去。
他闭了闭眼,嘴角一抹无声苦涩的笑。
“是么。”
时间将绝望延长,望不到至尽的一天。
沈信桢在一天又一天的希望落空后,渐渐沉默下来。
她好像在无声等待着,又像是在学着接受温则再也不会回来的残酷现实。
温律也绝口不提温则半个字,丝毫不受影响一样,守着她,自顾自地“开心”着。
“一个月了。”他走到床边。
沈信桢看着窗外的阳光,默然不语。
他爬上床来,从身后抱住她。
两个人身体紧贴着,他的下颌放在她的颈窝处,闭着眼亲吻她的耳根。
沈信桢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