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座,在哪里?”
他回过神:“噢,医学楼201。”
我从沙发上蹦起来,原地来回踱了两步,双手无措地在大腿两侧揩来揩去:“你……你等一下……”
原历停下动作望着我。
我也不知道我叫他等我干什么。
出于一贯的教养他很有耐心地没有催我,可我知道讲座快开始了。
我冲进房间去拿了那根枯枝,对着原历提出了在任何人看来都无比怪诞的请求———我让他拿着去上课。
他一贯坐在最前排的。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出于什么目的,又在暗自奢望什么,难不成还希望我哥认出它以后来找我吗?
原历出门以后我浑身泄气坐在地上发呆了许久,内心是从未有过的哀凉,为自己那个不该有的念头感到无耻又可悲。
可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贪心。
一个小时后我站在了医学楼201的会堂外。
讲台上的人在交流自己的考试经验,我靠着墙壁缓缓坐到地上。
终于又一次真真切切听到了那个上千个夜晚只能在梦里凭着记忆回想的声音。
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比以前更低沉了些,是二十三岁的齐晗区别于十九岁齐晗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