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有些踌躇。
贺奕动笔处理文件,没抬头:“怎么了?”
“真的要把那个孩子留在身边吗?”
这个问题回来的路上贺奕也想过,不过看到他哭,贺奕的心霎时塌陷,答非所问:“明天把洛洛的户口给办了吧。”
“可是……”林纾禾还想劝说,被贺奕打断:“他救了你的命。”
贺奕轻揽过林纾禾,牵起受伤的右手在伤疤处吻了下:“去吧。”
过后一段时间洛怀知睡觉时常惊醒,清醒过来才想起来早已脱离魔掌,躲进了一个叫贺奕的港湾。
而贺奕则在这段时间里解决了不少对手,在半黑道洗手转白道的道路上树立起威信,手段阴险,心狠手辣的标签让众人对他退避三舍。
心狠手辣在洛怀知这里是不存在的,贺奕经手公司不久,忙的就差睡在休息室了,常常半夜回家。洛怀知半夜迷糊着就感觉身边多了一个火炉,小手不老实的往衣服里摸,人也不老实的往怀里钻。
洛怀知认床,在主卧睡过一次后就离不开了,后来搬进次卧半夜哭着找贺奕,可把刘妈吓坏了,催着贺奕回来哄孩子,最后还是贺奕赶回来抱着洛怀知哄,陪着洛怀知一起搬回主卧睡。
照顾洛怀知,刘妈自认尽心尽责,只要在家里事事都仔细的很,可就是这样,洛怀知还是生病了。
洛怀知抓着刘妈的手,苦苦哀求:“刘姨,别告诉贺叔叔,我吃了药就好了。”
刘妈心里急,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生病了,自己上哪喊冤去,心想顺着洛怀知的,熬熬就过去了。
可惜洛怀知体弱,从小营养跟不上,熬到半夜还是高烧不退,昏昏沉沉的想下楼找水喝,脚没踩稳,竟是从楼梯上摔了下来,磕得头破血流。
贺奕电话不接,也没个人在家,好不容易把洛怀知送去医院,急诊科人手还不够。
“喂?”这会林纾禾接通了。
刘妈着急忙慌:“林先生,小少爷高烧不退,您能联系一下贺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