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自己刚刚的诋毁,被他听见了吧?景墨再次眨巴眨巴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少年不动了。
“景公子。”少年见他站定,拱手施礼,动作行云流水,仪态优雅端方。
景墨摸不清他路数,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礼:“萧公子,有事?”
萧云泉目光微凝,一向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浮现出些许探究:“景公子,你不认识我?”
“怎么会怎么会。”嘴上虽这么说,但景墨心里却道,别说是你,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可他并不想别人知晓失忆之事,于是摆摆手现学现用:“萧云泉萧公子嘛,果真朱唇轻启自带三分笑,横眸凝波冷胜千秋雪。”
萧云泉没开口接话。
这是平时听惯奉承恭维,不满意自己的答案?景墨想到这里,连忙又补上一句:“大名鼎鼎,如雷贯耳。”
听到这话,萧云泉意味深长地盯着他,微微一笑,再次附身施礼:“前几日的事,谢过景公子。”
景墨根本搞不懂他的意思,只好点着头含糊其辞:“好说好说。”
萧云泉没想到景墨会是这种反应,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不过还有其他人在场,他最终没追问什么,而是笑道:“大恩不言谢,萧寂铭记在心。”
看来云泉是字,萧寂才是名字。
景墨点点头,又突然意识到这种时候点头,好像不太对?
他看着萧云泉外袍上的金线,鬼使神差地来了句:“铭记也不值钱,真要谢我,总该给点谢礼。”
他这话十分唐突无理,景塘听得直皱眉,忍不住恶狠狠瞪向景墨。
谁知萧云泉脸上笑容未变,只是盯着景墨继续道:“不知景公子想要什么谢礼?”
景墨预感再聊下去,多半要露馅,可人就堵在自己面前,没有任何让路意思。